“孤也不知。也许这不只是字面意思,只是卷轴就这么说,上次又听将军提起……走一步看一步吧。”
欲随清风挹君袂,满野春雨生迷茫。
……
离开翠筠山后,戴望舒以自己技术不好为由企图蹭萧羲和的飞剑,但是毫无疑问的被暴打了一顿,终于老老实实的一个人坐在剑上“本尊帮你做了这么多,就不打算给点奖励么?”
萧羲和闻言猛地回过头去“你要什么奖励?孤因为你丢了清白还没找你算账呢。
“大言不惭……”被抱的人是他好不好?怎么能有脸说出这种话?一大男人,跟丢了清白的姑娘似的……戴望舒忍无可忍地翻了个白眼。
萧羲和倒也不生气,眼皮子一抬便飞向了远方,独留戴望舒一人在风中凌乱。还过耳边还有一阵隐隐约约的呼声,似乎是“等等”“我焊”什么的?
好在戴望舒方向感不差,很快就追了上去,一同去了南海边的小渔村。
渔村又窄又小,稍微有钱的也就那几户。看似整齐的草木屋里头破败不堪,落在海边墙壁又粘又腥,几乎挨家挨户门口都在破鱼,血淌在地,早就成了抹不去的陈年污垢。
踩惯了白玉砖的萧羲和一时半会更是接受不了这沙子的脚感“总觉得踩上去不安心,就像随时会掉下去一样。”
“你的童年太无趣了,居然连沙子都没玩过。头发长见识短的乡巴佬。”戴望舒总算逮着机会了,朝萧羲和做了个鬼脸,扒着眼眶吐了吐舌头——萧羲和面上不显,心里却只有三字:幼稚鬼。
在戴望舒眼里,萧羲和似乎总是矛盾的。他喜欢归隐田园的生活,但又放不下权力和他的人民;他不喜奢华,吃穿用度又偏要最好的,甚至踩着白玉砖;明明总瞧不起人,却要主张三界平等……也许只是养尊处优惯了,理所应当吧。明明都出生帝王家,为何自己的配得感就比他差那么多?
不过戴望舒小时候也野惯了,虽然魔界和魔族处处受限制,但至少父母在世时还是像寻常人家一般快乐自由的……想着父母,戴望舒差点落下泪来。
萧羲和见戴望舒作此反应也没想到是在腹诽自己,只当他是有要紧事,默默走开去刺探情报了。黄昏时分,终于租上了一间稍微满意的客栈。
“都住到这里来了,就不要太在意质量,毕竟我们呆一小阵就走了。”戴望舒眼看萧羲和已经盯着那个破旧浴盆一刻钟了,终于忍不住出声劝告。
“闭嘴。”萧羲和看着喜怒不形于色,实则内心已经波涛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