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不爱我?”那片幽光忽然停下了,狠狠地扑向萧羲和的脸,偏执而疯狂的尖叫,差点刺穿萧羲和的耳膜“他身边从来都没有像我这么贴心的人,他的一切都是我负责的。”
深蓝的幽光逐渐散开,指引萧羲和看清他们二人的过往——往事迷离,旧事重温。
映入眼帘的,是一把箜篌,从前的一切,慢慢被那个声音揭开了面纱“我自小就对箜篌天赋异禀,奈何穷困潦倒,最多偷跑进花楼弹奏两曲,可是到头来也只会惹人嗤笑。直到我遇见了他——他是唯一能读懂我琴音的人。我弹高山,他便知我远志,我奏流水,他便晓我情思。”
方鼓琴而志在太山,锺子期曰:“善哉乎鼓琴,巍巍乎若太山。”少选之间而志在流水,锺子期又曰:“善哉乎鼓琴,汤汤乎若流水。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归枕蓬莱漱弱水,大观宇宙真蜉蝣。
萧羲和心中一动,莫名想起了戴望舒的脸庞“高山流水觅知音,知己难寻,知音难觅。既然你们之间有如此之事,你又何必为情所困?”
那个声音没有像风采一样声嘶力竭,似乎安静了许久“因为他背叛了我。就像你们如今的处境一样,他因为大夫人和老夫人的施压,为了自己活命就要来毒死我。”
“这不可能!”萧羲和瞳孔一缩,不可置信的转身看向那个魂灵记忆中被砸得粉碎的箜篌——伯牙破琴绝弦,终身不复鼓琴,以为世无足复为鼓琴者。
“你们也会走我们当年的路的,相信我,他也会如此选择。世上哪有那么多真情,都是负心汉罢了……”那片幽光发出的诡异笑声渐渐变淡,同那幻境一起消失在了萧羲和眼前。
萧羲和惊醒过来时尚不能反应,捂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冷汗不断从额前落下,心中有无数疑问萦绕在心头——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还未来得及进一步探索,萧羲和的思路就又被大夫人打断“我给你一个将功赎过的机会,要不要?”
“你这是什么意思?”萧羲和一头雾水,但明白他现在的经历可能就是那看守当初面对的一切,一定要谨言慎行。
“你可是她最信任的人,对吧?”嬷嬷也不弯弯绕绕了,直接将一小包被牛皮纸包裹着的白粉递到了萧羲和手中。
自小在宫廷长大的萧羲和怎么会不时的这种东西?当真是好歹毒,杀人诛心。萧羲和抬头瞪了嬷嬷一眼,将那包白粉丢在地上。
“事到如今你还想护着他吗?”大夫人似乎早就料到了,递了一张纸给萧羲和。
奈何萧羲和根本不知道上头密密麻麻的写了什么,在他眼里,这不过是形如鸡爪,状如鬼爬的符号罢了——戴望舒的猜测没错,他根本不识得这里的文字。
“要不要我帮你读啊?”大夫人微微一笑,一步步试探萧羲和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