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羲和只犹豫了片刻便点头了,他当然知道这些人不一定会说实话,但他就是要看看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那嬷嬷还真就清了清嗓,一本正经的念了起来“真相我自会和王爷说清楚,如果他们要处你极刑,你就把这药吃了吧,也算死有全尸,至此,我对你仁至义尽——哎呦,真是好绝情的一封信。”
可笑,原来那人当年听到的就是这种东西吗?萧羲和还是决定将计就计,顺着他们的路子走一定能见到戴望舒,届时就有办法了“那你们要我怎么办?还是说是来送我上路的?”
“你不药死他也可以,助我们一臂之力,将他关进水牢。”大夫人见萧羲和面露难色,就继续煽风点火“他都要置你于死地了,你又何必继续一腔热血?”
居然利用信任去对付别人的心上人,真是残忍至极,杀人诛心。萧羲和紧紧攥着指尖,犹豫应不应该让戴望舒冒险,毕竟这一路走来也有感情了。
“你不说话,我们就当你同意了。”大夫人看了一眼嬷嬷,示意他掰开那只倔强的手。很快那包药粉强就被塞入了萧羲和手中。随后两人任由大门直直敞着就扬长而去。
“小人得志。傻的是他,不是我。”萧羲和神色一冷,捻过那包药粉打了个响指,大摇大摆的出了柴房。
罢了,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亥时府邸的大部分房已经熄了灯,戴望舒并按照大夫人的计划来到了后院中的小亭,正巧碰见天帝陛下如期而至。
彼时萧羲和正一脸苦恼,今日他捧着这封书信在府中问遍了所有能问的人,得出来的结果都是一样的:难道他们真的没有骗人?
看萧羲和不紧不慢的样子戴望舒是又气又急,可算明白了皇帝不急太监急的含义——不对,他才不要当太监“可急死本尊了!你看什么呢?”
眼看萧羲和仍不为所动,戴望舒还以为他中邪了,正打算要不要一巴掌拍上去就被萧羲和眼疾手快拦下“放肆。念!”萧羲和权威的声音入了耳,戴望舒又汗流浃背起来,看来是没有被夺舍……随即毕恭毕敬的接过了他手上的纸。
萧羲和只瞥了一眼这个不成体统的家伙一眼就坐了下来“咋咋呼呼的……不用问了,这就是你写的那张。孤怀疑和他们所说的有异,你念一遍。”
戴望舒听了萧羲和对那封信简单的复述忍不住捧腹大笑,指着上头的字半天才缓过神来“他们真这么告诉你的?没文化真可怕……说实话,本尊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写这些话,只是你走后,本尊突然晕了过去,醒来后鬼使神差的就写了……而且不由自主的在房里翻出了一包药,便一起递了出去。”
萧羲和不满他的态度,但恐怕现在只能忍气吞声,若是可以回去他一定会加倍报回来的……
眼看天帝陛下的耐心就要耗尽了,戴望舒赶忙认真起来,逐字逐句的指给人瞧。读完信后,萧羲和大惊失色——就因为不识字,所以她一直被骗了这么多年?!
戴望舒实在不忍心打断这个小包丞的思路,但还是出于责任心拍了拍萧羲和的肩膀“你的法术回来了吧?现在怎么办?”
萧羲和瞪了他一眼,将那包白粉倒入了酒壶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