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哥哥上场,越前龙马将阻碍视线的帽檐拨到脑后,几缕碎发顺着缝隙探出,俏皮地卷在耳边。他顺着越前龙雅的方向摆好冲刺姿势,一个大跳向前。
越前龙雅笑得前仰后合:“噗哈哈哈哈,小不点,你都没跳进绳区!”
而越前龙马已经在绳子够不到的地方装模作样跳了好几下了。乐极生悲的越前龙雅被绳子打到额头,直接甩飞出去。
弗里奥加了把劲,“好走不送呀!”
“俄里翁,你知道什么叫做古希腊掌管跳绳的神吗?”埃万对着俄里翁挤眉弄眼,后者一脸蒙圈地挠了挠后脑勺:“还有这种神吗?贤兄你怎么看。”
阿波罗配合地摊手。
埃万神秘地不说话,选择了与马尔斯背对背,要以反跳的方式整一出花活。
只是他刚进去就——
“啊!”
“不要小瞧神秘的跳绳力量哦!”
俄里翁看着被一绳甩飞的埃万,战栗地摸摸手臂,认定跳绳是一项极具危险性的动作。
阿波罗已经摆好了和埃万之前一致的动作。
“贤兄!!”
俄里翁捂眼不敢再看,但许久也没听到阿波罗的喊声,再睁一只眼看去,他已经和马尔斯其乐融融花活跳绳了。两个人不停交换着位置,转着圈地跳绳。
“古希腊掌管跳绳的神!阿波罗贤兄!”
变小的俄里翁更好骗了。
弗里奥摇着摇着就停下了动作,绳子一丢开始坐下抹眼泪。
“怎么了罗梅?”马尔斯蹲下摸摸他的脑袋。
弗里奥一把拍开他的爪子,“是罗曼啦!不准乱叫!”接着才抽抽噎噎说正事:“我也想跳。”
“那很简单呀,”种岛修二拽起弗里奥,双手叉腰格外潇洒,“我们可以划拳决定「桩」是谁并且两两分组,每组进跳绳区跳一次就离开,谁没跳成功就替换原来的「桩」摇绳,直到下一组失败替换好啦☆~”
种岛修二如同「天才」的发言立刻收获一群人的星星眼,崇拜的目光几乎要淹没他,而种岛很享受现在的状态,小小的脑袋昂扬,要是长了尾巴,此刻应该摇成螺旋桨了吧?
大概是天意,马尔斯手气极佳,和阿波罗组成了一组。越前兄弟一组,塞达和远山组队,紧接着参与的人数越来越多,而先前待在书桌上的六个人也都乖巧安静地留在原地看他们玩。
第一轮摇绳的是平等院和杜克,他俩简直是要祸害众生,绳子都摇出残影了,除了第一个挑战的马尔斯和阿波罗敢上,后面的选手都默默抱作一团。
塞达估计觉得自己又行了,拉着远山的衣角向前冲,伴随着白石藏之介撕心裂肺的一声“小金”,新的摇绳人就这么诞生了。
“玩这么脏的嘛?”仁王盘腿坐姿改成站立,对搭档丸井递去一个眼神。
“知道了,我会打败他们的,奇幻城堡——”
丸井的泡泡炸了。
“原来绝招是被跳绳甩不出去啊。”毛利寿三郎抬手搭在额头做眺望状看着被跳绳抽了一下后手忙脚乱的丸井,成功吐槽出在场人士的心声。
第二组的摇绳桩也这么迅速地诞生了。
弗里奥兴致高昂冲上去跳了个完美的绳后离开跳绳区,边博利不慌不忙地上前学搭档,结果绳子完美缠住了他的脚。
“边博利你是不是故意的!”弗里奥万万没想到自己自由跳绳的意志终有一天会折在队友身上。
“我不会这个。”所以他才心甘情愿地摇绳。
弗里奥绝倒。
“轻轻松松很简单嘛!”种岛和切原顺利跳过后击了个掌,接着大部分人也成功跳过。
弗里奥摇绳的手颤颤悠悠,直至下一组选手的出现,他的眸光乍然亮起来。
“小不点,快上啊。”越前龙雅很快跳过后对越前龙马招了招手。
“还差得远……”
众人看着被甩飞的越前:“嗯,是很远。”
“好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越前龙雅对于摇绳并不排斥,他只乐衷于欺负弟弟。越前龙马一脸冷漠地使劲甩绳,盯着自己的球鞋发呆:“一定是鞋子的问题。”
梅达诺雷和加缪两个人身形轻巧,所以面对身高差摇绳桩的难度没有露出破绽,而另一组的平等院和杜克显然没有这种水平。
在被跳绳打中额头后平等院毫不留情地给越前兄弟二人头上一人一个暴栗,我想这大概是有私仇在身。
小孩子的乐趣可以维持一整天,除了那几个跳绳毫无天赋只在不停摇绳的几个人之外,其他人越跳越开心,只是在其中没有看到澳大利亚队队员。
四下找了找,在墙角处发现了聚集的澳洲队选手。马克举着缩小的相机,米鲁克手执放大镜,约翰拿着一面小旗帜,明显这是在郊游或探险的。
“高尔吉亚陛下,我们找到了宝藏!”
果然,连性格都改变了吗?
只有克里斯酷酷待在一边,对高尔吉亚嗤之以鼻。
他们所谓的宝藏不过是一枚不知何时掉到地上的回形针。而马克对着它不停拍照,米鲁克还在用放大镜观察,高尔吉亚挥臂一呼:“向宝藏地进发!”
“……”看不下去了。
幸村、真田、亚久津、坛太一和迹部等人明显加入了马戏班子,将铅笔当做滚木,踩上去借用身体力量带着铅笔向前滚。
迹部从不愿露怯,他找了颗玻璃珠踩上去,晃晃悠悠向前走,没两步就摔下来了。亚久津当然不放过任何一个嘲讽对手的机会,控制着铅笔向迹部方向走去,还做了个鬼脸:“笨蛋!”
真田瞅准机会对着亚久津脚下的铅笔一踹,结果自己也没控制住身体,两个人摔了个人仰马翻眼冒金星,三个人翻着白眼躺在地上。
平衡性极佳的幸村踩着铅笔在三个人周围转来转去,他明明什么都没说,但他的行为毫无疑问是赤果果的嘲讽。
可能铅笔有生之年也没想到自己能这么玩吧。
毛利中途邀请越智加入跳绳大军,被跳绳抽到体无完肤后越智灰溜溜回来了,抱膝坐在一边,瘦削的下颌抵着膝头,飘忽的视线散漫遍布在我的周身,略显空洞的眼神里看不出真实意愿,他可能是打量,也可能是凝滞。
乾和柳一直在咬耳朵说悄悄话,不算安静但没有任何出格行为,手冢则是不忘记做力量训练,一个人占领一个角落,几乎完全抹去了存在感。
还有几个不玩跳绳探险装小丑的顺着我的裙摆向上爬,像猴子占山一样占领我的双肩,坐着晃荡小短腿,不是拽拽散开的卷发,就是抱着耳朵啃上一口。
这些小白鼠崽可太难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