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谁看了柳莲二那张浩然正气的脸都不会觉得他在说谎。
“昨晚我从厨房回去时看到了他们两人在讨论训练,平常他们也是十点上楼,口述基本一致,撒谎的概率很低。”说完将手铐钥匙丢给了坛太一。
坛太一一面道歉一面询问他们是否看到可疑人员出入,试图寻找新的线索。
“这种事应该首先联想到喜欢吃蛋糕的选手吧。毕竟谁会大半夜去厨房找吃的呢?”心里很快闪过一个名字,但飞快划除。
“是他!”亚久津仁拿过太一手上的手铐,“跟我去抓人!”
果不其然,亚久津带来的是越智月光。
“你这家伙每天晚上都会进厨房吧!”
越智月光坐在椅中半抬眸看向我,目光晦涩不明,淡淡威压的眼神一扫而过,随即承认:“是。”
“昨天晚上九点半之后你在哪里?”
“房间。”
“有无人证明?”
“我一个人住。”越智每回答一次都会用一种近乎控诉的神情看过来。
这破烂摊子还需要我来解决。打断了坛太一记录的动作,为越智月光解释:“每天晚上我会给他做荞麦面当夜宵。那天他已经吃饱了,不可能再吃下十八块蛋糕。”
亚久津和太一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太一出面道歉解开手铐,礼貌送走了越智。
常进厨房的人选排除后还剩下几十人,按照这个找法,天黑都找不完一圈。亚久津也意识到这一点,正在冥思苦想时,乾贞治和柳莲二「友好地」拿出了自己的笔记资料开始做排除法:“我看到大石昨晚很早就回房间了,似乎是白天打球训练过度。”
“这么说起来的话,贞治,我看到你们学校的不二和精市昨晚似乎在说什么。很神秘的样子。”
一晚上吃掉十八块蛋糕,两个人共同作案的概率比一人要大,亚久津当仁不让地指使太一抓来了两个可疑分子,于是幸村和不二作为「共犯」被抓到了审判席。
亚久津已经按捺不住地焦躁:“说,你们两个昨天晚上在商量什么坏事!”
看着与不二铐在一起的手腕,幸村保持一贯的冷静理智,不过在对上柳莲二淡然自若的表情后,幸村的嘴角几不可见地扯出一抹冷笑,很快收敛住,随即面色温和地自证,“亚久津君,我没有吃蛋糕的爱好——如果你足够了解我,也会知道我并不喜欢甜食。”
“我虽然没有什么忌口的食物,”不二周助笑眯眯补充,但他说话时一直面对着乾贞治,轻寒的氛围从他的周身一点点散开,“不过提出我和幸村可能是窃贼的人才更有嫌疑吧。”
他们两个没有展示任何证据,不过那气场足以说明一切。
柳莲二和乾贞治背后一凉。
乾贞治扶了扶有些下滑的眼镜:“莲二,我就说这个套取情报的方式很容易惹火上身。”
“你难道不好奇他们两个的夜谈内容吗?”
他们交谈的声音并不算大,不过在安静的环境中格外清晰。
于是……
“柳,祝你明日安康。”
“乾,希望你明天过得不错。”
乾、柳二人默默抱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