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皇帝说，“既然这样，朕就将计就计。”

他看向兵部尚书，开始部署。

沈宁站在角落里，听着他们讨论那些调兵遣将的事，脑子里却在转别的。

【赵横为什么要背叛？就为了五千两黄金？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他正想着，系统忽然弹出一条消息：

【赵横因早年贪墨军饷被裴通发现，裴通念其旧情未予追究，但赵横心怀不满，认为裴通挡了他的路。此次胡人许以重金，并承诺事成后扶他做北境之主，赵横遂生叛心。】

沈宁看着那行字，心里一阵发寒。

贪墨军饷，被裴通放过，不但不感恩，反而怀恨在心？

这是什么人性？

他摇了摇头，没再想。

议事结束后，众人陆续退出。

沈宁走在最后面，刚要出门，忽然被皇帝叫住。

“沈宁。”

沈宁回过头。

皇帝看着他，眼神复杂：“刚才那几个老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沈宁愣了一下，然后明白过来——是那句“万一查错了，逼反了裴通”。

他摇了摇头，说：“臣明白。他们都是为国着想。”

皇帝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你那个系统，今天还能用吗？”

沈宁点头：“还能用一次。”

皇帝想了想，说：“那就再查一个人——赵横。查查他现在在干什么。”

沈宁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

【系统，查赵横现在在干什么？】

面板弹了出来：

【赵横此刻正在自己帐中，与胡人密使会面。密使催促他加快动作，务必在五日内将伪造的裴通通敌信件送往京城。赵横应允，并索要了第二批黄金三千两。密使答应，三日后送到。】

沈宁看着那行字，倒吸一口凉气。

还在跟胡人密会？

他抬起头，把系统的话复述了一遍。

皇帝听完，冷笑了一声。

“好，很好。让他送。朕等着。”

他看着沈宁，说：“你先回去吧。这几天可能会有动静，你心里有数就行。”

沈宁点头，行礼告退。

走出御书房，他站在门口，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外面的天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雪。

沈宁裹紧斗篷，跟着小太监往外走。

出了宫门，上了马车，他靠在车壁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却在不停地转。

赵横，裴通，胡人，云州……

这一仗，会打成什么样？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太平静了。

马车往前走，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单调的声响。

沈宁掀开帘子，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忽然想起一件事。

系统说，收服三名核心“听众”就能解锁下一阶段。

他现在有皇帝、周寒、孙德海，应该快够了吧？

他正想着，系统忽然“叮”的一声。

面板弹了出来：

【检测到核心听众候选“孙德海”忠诚度达到80%，已升级为核心听众。当前核心听众数量：2（皇帝、孙德海）。】

沈宁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孙德海，那个刑部侍郎，果然够意思。

他收起面板，继续看着窗外。

马车往前走，消失在灰蒙蒙的街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