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选了皇帝。

【系统，查皇帝最近有什么秘闻？】

面板闪了闪，弹出一行字：

【查询失败：目标人物为系统绑定核心听众，无需查询即可获知其相关信息。请重新指定查询目标。】

沈宁愣住了。

核心听众？皇帝是核心听众？

他想了想，大概明白了——皇帝是他最早绑定的“听众”之一，系统可能默认对他开放了更多权限。

【那查周寒？】

【查询失败：目标人物为系统绑定核心听众候选，忠诚度80%，可获知其部分信息。是否需要查看周寒当前状态？】

沈宁想了想，说：【查看。】

面板上立刻弹出一行字：

【周寒，翰林院修撰，寒门出身。当前状态：返回家中，正在灯下读书。心中所想：今日投靠沈大人，不知是对是错。但沈大人为人正直，跟着他，应该没错。】

沈宁看着那行字，心里有点复杂。

这小子，还挺纠结。

他想了想，又问：【查孙德海。】

【孙德海，刑部侍郎。当前状态：正在刑部衙门加班审理积案。心中所想：沈大人帮刑部破了这么多案子，得找机会好好谢谢他。明天再送点东西过去吧。】

沈宁笑了笑，没再问。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那个面板，心里忽然有点感慨。

这破系统，虽然bug多，但好像……还挺有用的？

他正想着，面板又弹出一条消息：

【当前bug修复进度0.1%。下一阶段解锁条件：收服三名核心“听众”。当前核心听众数量：1（皇帝）。核心听众候选：周寒（忠诚度80%）、孙德海（忠诚度75%）、福安（忠诚度70%）、王虎（忠诚度65%）。】

沈宁看着那行字，心里盘算起来。

皇帝已经是一个了。

周寒80%，应该很快就能达到。

孙德海75%，也差不多了。

福安和王虎，还得再培养培养。

他正想着，面板又闪了闪，弹出最后一条消息：

【温馨提示：随着系统修复进度提升，心声传播范围将逐步扩大。下一阶段传播范围：整座皇城（含各衙门）。请宿主做好心理准备。】

沈宁看着那行字，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整座皇城？

那岂不是说，他以后在皇城里随便想点什么，六部衙门、翰林院、太医院……所有人都能听见？

他张了张嘴，想骂人。

但骂不出来。

因为这破系统，确实提前提醒过他了。

“做好心理准备……”沈宁喃喃重复了一遍，“这特么怎么准备？”

面板闪了闪，灭了。

沈宁坐在黑暗里，久久无语。

过了很久，他忽然笑了。

那笑声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荡，带着几分无奈，几分自嘲。

“行吧，”他说，“升级就升级吧。反正都已经这样了，还能更糟吗？”

窗外，夜色正浓。

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一声一声，悠长而单调。

沈宁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空。

星星很亮，密密麻麻地铺在天上。

他想起穿越前那些加班的夜晚，也是这样看着窗外的夜空，想着什么时候能下班。

那时候觉得，996是人间疾苦。

现在才知道，真正的疾苦，是随时可能社死。

他笑了笑，转身回屋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