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打开金鼎科技的流水。
"金鼎科技，"他说，"过去三年，共有87笔资金流出，总额约2100万。这些资金，都流入了地下钱庄。"
他打开天鼎贸易的流水。
"天鼎贸易，"他说，"过去三年，共有103笔资金流入，总额约1800万。这些资金，都是从地下钱庄转入的。"
他打开华鼎投资的流水。
"华鼎投资，"他说，"过去三年，共有156笔资金流入，总额约2400万。这些资金，都是以'投资收益'的名义转入的。"
最后，他打开福鼎房产的流水。
"福鼎房产，"他说，"过去三年，共有67笔资金流出，总额约1500万。这些资金，都转入了私人账户。"
沈听澜的脸色变得苍白。
"加起来，"他说，"总共有...多少？"
"7800万，"陈明说，"这是过去三年，林曼家族通过这5家公司洗钱的金额。如果加上更早的记录，金额可能超过一亿。"
姜宁深吸了一口气。
"听澜，"她说，"林曼家族的犯罪规模，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沈听澜看着姜宁。
"你说什么？"他问。
"上一世，"姜宁说，"我只知道林曼家族诈骗了上亿资金，但不知道具体是怎么操作的。这一世，我们才真正看清了他们的犯罪网络。"
她指向屏幕上的资金流向图。
"你看，"姜宁说，"林曼家族不仅洗钱，还在搞金融诈骗。金鼎科技，表面上是一家软件公司，实际上是在搞虚拟货币诈骗。天鼎贸易，表面上是一家贸易公司，实际上是在搞走私。华鼎投资，表面上是一家投资公司，实际上是在搞非法集资。福鼎房产，表面上是一家房产公司，实际上是在搞偷税漏税。"
沈听澜的拳头握紧了。
"林曼家族，"他说，"简直是一个犯罪集团。"
"对，"姜宁点头，"而且，我们还发现了一个更可怕的事。林曼家族不仅在搞金融犯罪，还在搞非法药物研发。建国制药、地下诊所、暗网制药，这些都是林曼家族的犯罪工具。"
"你说什么？"沈听澜问。
"建国制药，"姜宁说，"林建国曾是制药公司的研发主管，专门研究精神类药物。后来因为涉嫌非法实验，被公司开除。之后，他成立了建国制药，继续研发'记忆模糊剂''记忆重写剂'等违禁药物。"
沈听澜的拳头握紧了。
"记忆重写剂？"
"对，"姜宁说，"林曼给你使用的'记忆模糊剂'，就是从林建国这里来的。而且，林建国还在研发更危险的药物——'记忆清除剂'。"
沈听澜的心中涌起一股寒意。
"记忆清除剂？"
"对，"姜宁说，"动物实验的有效率已经达到85%，林建国很快就会在人类身上进行实验。"
沈听澜的脸色变得苍白。
"他的实验对象，是——"
"知道林曼家族秘密的人，"姜宁看着沈听澜，"包括你。"
沈听澜的瞳孔猛地一缩。
姜宁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听澜，"她说，"林曼家族，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危险。"
晚上，会议室的灯依然亮着。
姜宁坐在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
她的面前，是五家公司、暗网制药、地下诊所的所有调查资料。
"听澜，"她说，"我已经把所有的证据都整理好了。"
沈听澜走到她身边，看着电脑屏幕。
"有哪些证据？"他问。
"证据一，"姜宁打开第一个文件夹，"是五家空壳公司的银行流水。共378笔可疑资金流入流出，总金额约7800万。"
"证据二，"她打开第二个文件夹，"是暗网制药的网站截图和销售记录。共156笔交易，销售金额约1200万。"
"证据三，"她打开第三个文件夹，"是地下诊所的监控视频和药监局的处罚记录。证明林建国非法研发'记忆模糊剂''记忆重写剂'。"
"证据四，"她打开第四个文件夹，"是建国制药的实验记录。证明林建国对26名志愿者进行了非法药物实验。"
"证据五，"她打开第五个文件夹，"是林曼与张总的交易记录。证明林曼非法出售公司客户资料。"
沈听澜看着那些文件夹，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些证据，"他说，"足够定罪吗？"
"足够，"姜宁点头，"侵犯商业秘密罪，可判处3-7年有期徒刑。洗钱罪，可判处5-10年有期徒刑。诈骗罪，可判处10年以上有期徒刑。非法药物研发罪，可判处10年以上有期徒刑。如果数罪并罚，林曼家族的核心成员，可能面临30年以上的刑期。"
沈听澜看着姜宁，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姜宁，"他说，"你考虑得很周全。"
"这是应该的，"姜宁说，"我们不能让林曼家族继续作恶。"
她看向窗外的夜色。
"听澜，"她说，"上一世，林曼家族诈骗了上亿资金，害了很多人。这一世，我们必须阻止他们。"
沈听澜握住姜宁的手。
"姜宁，"他说，"这一世，我们不会让那样的事情发生。"
姜宁转过身，看着沈听澜。
"对，"她说，"这一世，我们会阻止林曼家族。我们会把他们的罪行公之于众，让正义得到伸张。"
沈听澜的眼神坚定。
"姜宁，"他说，"我们一起努力。"
姜宁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泪光。
"听澜，"她说，"谢谢你。"
沈听澜把姜宁拥入怀中。
"姜宁，"他说，"不用谢。我们是一体的，我们会一起面对。"
窗外的风很大，吹得窗帘飘动。
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在夜色中温暖而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