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早晨,沈听澜来到公司时,姜宁已经在会议室了。
她的面前铺满了资料,眼神专注而锐利。
"听澜,"她头也不抬,"我昨晚想了一夜,觉得林建国这个线索太关键了。"
沈听澜走到她身边。
"你是说,"他问,"地下诊所的法人?"
"对,"姜宁点头,"我查过,林建国不仅是地下诊所的法人,他还是星火传媒的法人。"
沈听澜的瞳孔猛地一缩。
"星火传媒?"
"对,"姜宁指着电脑屏幕,"这就是第16章提到的,林曼家族控制的五家空壳公司之一。"
"等等,"沈听澜皱眉,"五家空壳公司?你是怎么知道的?"
姜宁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屏幕上出现一张复杂的关联图。
"听澜,"她说,"这是我在上一世查到的——林曼家族,控制了5家空壳公司。"
沈听澜愣住了。
"上一世?"他问。
姜宁的手指顿住了。
她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对,"她深吸一口气,"上一世,我查到林曼家族的真相时,林曼已经洗白上岸了。那时我知道,林曼家族通过这五家公司诈骗了上亿资金。"
沈听澜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震惊。
"你是说,"他问,"上一世,林曼家族没有被查处?"
"对,"姜宁点头,"上一世,林曼家族在2019年就开始洗钱了。但直到2023年,他们才被查处。那时,林曼已经洗白上岸,嫁入豪门。"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而那些被林曼家族害的人,却再也拿不回他们的钱。"
沈听澜握住姜宁的手。
"姜宁,"他说,"这一世,我们不会让那样的事情发生。"
姜宁抬起头,眼神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对,"她说,"这一世,我们会阻止林曼家族。"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私家侦探陈明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文件。
"沈总,姜总,"他说,"我调查了星火传媒,发现了很多问题。"
姜宁接过文件,快速翻阅。
"说,"她说。
"星火传媒表面上是一家广告传媒公司,"陈明说,"但它的实际业务,是洗钱和伪造合同。"
陈明打开平板,展示银行流水。
"这是星火传媒的银行流水,"他说,"过去三年,共有126笔可疑资金流入,总额约3700万。这些资金,都是通过地下钱庄转入的。"
沈听澜的脸色变得难看。
"3700万?"他问,"林曼家族在洗钱?"
"不止,"陈明说,"我们还发现,星火传媒在2023年之前,曾经是一家制药公司的子公司。"
姜宁的手指突然顿住了。
"制药公司?"她问。
"对,"陈明说,"星火传媒的前身,是'建国制药',法人是林建国。后来因为涉嫌非法药物实验,被药监局查处,公司被吊销执照。林建国随后改头换面,成立了星火传媒。"
姜宁的瞳孔猛地一缩。
"建国制药?"她问,"你确定吗?"
"确定,"陈明点头,"我查过药监局的处罚记录,2022年12月,建国制药因涉嫌非法研发精神类药物,被吊销执照。"
陈明打开一份药监局文件。
"处罚原因是,"他说,"建国制药在未经许可的情况下,研发'记忆模糊剂''记忆重写剂'等精神类药物。更可怕的是,他们的实验对象,都是不知情的志愿者。"
沈听澜的拳头握紧了。
"记忆模糊剂?"他问,"这和林曼使用的药物,是同一种?"
"很可能是,"陈明说,"建国制药被吊销执照后,林建国转而通过地下渠道,继续销售这些药物。地下诊所,就是他的销售渠道之一。"
姜宁的心中涌起一股愤怒。
"林曼家族,"她说,"不仅在搞金融诈骗,还在搞非法药物研发。"
"而且,"陈明补充,"我们发现,建国制药被查处后,林建国并没有停止研发。他成立了一家新的公司,代号'暗网制药',继续在暗网上销售违禁药物。"
沈听澜的瞳孔猛地一缩。
"暗网制药?"他问,"这和林曼购买'记忆模糊剂'的渠道,有关联吗?"
"有关联,"陈明说,"地下诊所的销售记录显示,林曼的'记忆模糊剂',就是从'暗网制药'购买的。也就是说,林建国就是'暗网制药'的幕后老板。"
上午,姜宁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
"听澜,"她说,"我需要查一下其他四家公司的银行流水。"
"哪家公司?"沈听澜问。
"金鼎科技、天鼎贸易、华鼎投资、福鼎房产,"姜宁说,"这是林曼家族控制的其他四家空壳公司。"
她调出一份复杂的资金流向图。
"这是我在上一世查到的资金流向,"姜宁说,"林曼家族通过这5家公司,形成了一个庞大的洗钱网络。"
沈听澜看着那张复杂的图表,感到一阵心惊。
"你是说,"他问,"林曼家族在洗钱?"
"不止洗钱,"姜宁说,"他们还在金融诈骗、走私、非法集资、偷税漏税。这5家公司,每一家都是犯罪工具。"
她指向屏幕上的资金流向。
"你看,"姜宁说,"资金从金鼎科技流出,通过地下钱庄,转入天鼎贸易。然后从天鼎贸易,转入华鼎投资。最后从华鼎投资,转入福鼎房产。福鼎房产再通过虚假交易,将资金'洗白'。"
陈明调出银行流水明细。
"姜总说的没错,"他说,"我调查了这四家公司的银行流水,发现了一个庞大的洗钱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