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该让小纲学哪个好呢?”奈奈妈妈把传单铺满了大半个桌子,略显苦恼地问身旁的碧洋琪,“合气道怎么样?”
碧洋琪放下咖啡杯,拿起手边的一张,“不错哦,不过纲吉的话应该不用担心吧,隼人和山本那小子每天都陪在身边。”
“话虽这么说…”奈奈妈妈托着腮仍有些担心,“有狱寺君和山本君在确实让人安心,但是总不能一直麻烦两个男孩子,人还是要学会自己保护自己嘛。”
里包恩对奈奈的这种教育理念表示赞赏,点点头,“不用担心纲吉,我每天都有给她制定基础的体能训练,即便打不过也会有逃跑的余地。”不过他不会让逃跑这种事发生就是了
“嘛~真可靠啊里包恩君~”
“什么可靠?”正说着,纲吉的脑袋突然从里包恩身后探出来,“在楼梯上就听到你们说什么训练什么的。”
“早上好,小纲,看看喜欢哪个?”奈奈妈妈笑眯眯把桌上传单往她方向推了推,纲吉拿起其中几张看了眼,“柔道、剑道、合气道、新娘修行???”
“……这是什么新出的促销套餐吗?”纲吉搓搓下巴一脸好奇
“啊。”碧洋琪优雅的甩了甩秀发,“最后那个是我单独放进去的,正好一起学了。”
“……这是什么硬核新娘啊。”
“话说回来,为什么突然对这些感兴趣了?”纲吉扭头问妈妈
“没有听云雀说起过么,阿纲。”里包恩放下手中的杯子,抬眼看向她,“这周六,有六个并盛中的风纪委员被袭击了。”
纲吉拉开椅子坐下,“袭击?”
而且是针对风纪委员,又是别校的不良?
“如果是别校的不良来挑衅的话,那恭弥一个人就足够了吧。”
“嘛、谁知道呢。”里包恩抬头望了她一眼,有些意味不明。纲吉拿筷子的手一下子就顿住了,每次里包恩露出这种眼神都让她有种不详的预感。
皱眉想了想,纲吉还是没在饭桌上问出口。
忽然小腿被碰了下,纲吉歪下身子往桌底看,是一平和蓝波
“纲吉、纲吉!”
“怎么了?”纲吉顺从地蹲下身,只见蓝波一脸兴奋地掏出一个专属的爱用粉红手榴弹放在她手心上,然后竖起大拇指,“用这个去解决坏人吧!”
“……”
纲吉握着手榴弹先是愣了下,随后略带迟疑地颠了颠
啊、是真货
不得了
正犹豫着要不要揣在兜里时袖口又被一平拉了下
“一平也可以教纲吉姐姐,饺子拳!最强!”
鼻尖仿佛又萦绕起那难以言喻的恶臭,纲吉表情扭曲了下,赶紧摸摸两个小孩的头叮嘱,“谢谢,我会保护好自己的,一平和蓝波这段时间也要呆在家里好好保护妈妈哦。”
“一平知道了!” “蓝波大人会保护妈妈的!”
“嘛~谢谢蓝波和一平~”奈奈妈妈一脸高兴,“小纲也要快一点了,要迟到了哦。”
“我知道啦。”
怎么回事呢,从今天早上开始就有种怪怪的感觉。
纲吉一脸神游走在上学的路上,随着学校越来越近那种感觉就越明显
按了按太阳穴,纲吉有些烦躁。
“不舒服吗?泽田同学。”
前方传来一道略显老成的声音,纲吉拢了拢下滑的包带抬眼向前看去,才发现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校门,大门两侧站着乌泱泱一群风纪委员,清一色的飞机头和老式校服真是让人想不注意都难。
“早,草壁学长,怎么了,要开晨会?”
“不。”草壁伸手拿下了一直叼在嘴里的草,脸色有些凝重,“你应该也听说了,最近那起恶意偷袭事件。”
“所以才这么紧张啊。”纲吉转过身看着那些正在风纪委员们瞪视下颤颤巍巍往校内走的学生
“……我倒是觉得你们比较吓人。”
“不过、是我的错觉吗。”总感觉学生少了很多?难道……
“袭击的对象、还包括一般学生?”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纲吉只觉得心里忽然咯噔了一下,有种预感成真的感觉。
“只是一场完全不明缘由的恶作剧而已。”
随着一段老土校歌的响起,云雀恭弥独有的清冷嗓音在身后响起
“恶作剧?”纲吉侧过身看他,意外发现里包恩正坐在对面人肩膀上,自然地朝他伸出手
“你跑到哪里去了?我还想问你今天早上的事呢。”
“嘛,做了些调查。”里包恩跳进小姑娘怀里,看向正在接电话的云雀,“你的青梅竹马品味还真独特。”
“……你是说铃声吧,这个我不否定。”
“话说,那边那个尸体是?”纲吉眯了眯眼,看向两人来时的那条路,一个身着白大褂的人面朝地仿佛没了呼吸
“夏马尔、医生?”有些迟疑的念出这个名字,很久不见了她都有些忘了并盛还有这号人物,拍拍云雀的手臂,纲吉指指道边的夏马尔,“我记得他是学校的校医来着?你揍他了?”
“嗯,感受到了邪气。”云雀淡定握住她手腕,待纲吉的视线重新回到自己身上后才轻描淡写的开口,“我记得应该是你认识的人,笹川了平。”
“嗯,京子的哥哥,怎么了?”
“被人干掉了。”
“什么?!”
匆匆告别云雀,纲吉一路风风火火闯进医院,唰地一下就拉开了了平病房!
“大哥!”
病房里打着石膏、浑身缠的像个木乃伊的了平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开口,“泽、泽田?你怎么会知道?”
纲吉也被他这幅模样吓到了,迟疑了好几秒才走近病床,表情十分难看,“什么叫我怎么知道,难不成你还打算瞒着我和京子?”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了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用勉强还能活动的右手碰了碰头,“男子汉在比试中难免有磕磕碰碰,而且我也不想让你和京子担心。”
“你管这个叫磕磕碰碰?!”纲吉怒指那条石膏腿,“你看到对方的脸了?是什么人!”让我知道是哪个混蛋一定不会放过它!
纲吉默默捏紧了拳头
“嗯,是一个强大到可怕的家伙,看那制服,是邻镇的黑曜中学。”
黑曜、是那个不良中学?
纲吉皱起眉,细细打量着包裹绷带的部位。了平大哥虽然平时看着莽,但好歹也是拳击部的主将,一般的不良根本不是对手,更何况对方还只有一个人。
“阿纲。”里包恩站在门边冲她招了招手。
“来了。”心底隐隐有种猜想,纲吉走到门口,顺着里包恩的视线向外看去,登时愣住了。
刚才跑来时比较匆忙没留意,此刻才察觉整个走廊,光并盛中的学生就占了一半。
“这……”
“怎么了泽田?”病床上的了平努力抻头想往外看,却被纲吉侧身挡住,关上了门。
“没什么,这里没有大哥需要操心的事,你只要老老实实养伤就好了。”
虽然她尽可能的不去想那个猜测,但此刻的直觉在疯狂的提醒她,这次的事件搞不好又跟□□有关,就像风太刚来时的那次……
话说,最近好像没看到风太?
里包恩回到床边,跳上床头柜拿起上面的怀表给了平看,“这是你的吗?”
“不是,我听说,在发现我的时候它就放在身边、啊对了!”说着了平僵硬地把头偏向纲吉的方向,脑门上挂着汗一脸小心翼翼,“泽田,这件事我并没有对京子坦白,你也知道她总爱瞎担心,所以……”
纲吉撇过脸不看他,“我知道了。”
话音刚落病房的门就再次被拉开,京子一脸焦急的冲了进来,“哥哥!为什么要去爬澡堂的烟囱啊!”
“……”这是编的什么借口
纲吉忍着想吐槽的欲/望安慰好京子,抱着里包恩走出了房间。
“不等笹川京子吗?”
“我想去调查一下。”
里包恩仰头看她,“怎么调查?单枪匹马闯入黑曜中学?如果只是这样的话,云雀已经在做了哦。”
“已经去了?”纲吉有些惊讶,“……还是和以前一样行动力超强。”
“既然恭弥已经出发了…”纲吉想了想,脚步调转走向另一头,“我就留在医院收集一下情报吧,希望能找到些有用的。”
“真意外啊,还以为你会立刻冲出去。”
“要是真的那么做的话你现在已经踢爆我的头了。”纲吉数着两侧病房的学生,听到他这么问,顿时露出一个饱经风霜的笑容。
“算你识相。”
呵、呵呵
纲吉叹了口气
翘了一上午的课,两人把这几天被袭击的学生调查了个遍。
“真惊人,这些全都是学校里身体素质较高、运动神经相对发达的学生。”纲吉往后又翻了几页,剑道、田径、篮球、棒球部等,并盛中比较强的学生几乎都在这里
“什么人在有计划的袭击这些学生。”
在得出这个结论的同一时间,纲吉忽然慌了一下,“喂!里包恩,这不会是……”
啪嗒,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
纲吉皱眉,捏起尾巴尖尖仔细观察,“这不是、列恩的尾巴吗!?”
“列恩的尾巴断了啊。”里包恩语气平淡
“……变色龙也会断尾的吗?”
“不吉利的征兆啊。”
纲吉瞬间死鱼眼,“这种时候就不要让我吐槽了,喂!列恩的样子都变了!”
“让开!又有并盛中的学生被打了!”
伴随着轮子急促地滚动声走廊前忽然一阵骚乱,掺杂着女生的尖叫,不安的气息一下子蔓延开来
师徒二人对视一眼,默契冲上前,纲吉穿过人群一看,是熟人。
“是草壁前辈,里包恩。”
里包恩点点头,几个跳跃上前灵活闪过医护人员阻拦的手,在草壁的外套兜里找到了怀表。
“这个怀表,和大哥的一样。”
纲吉从兜里掏出属于了平的那块,将两个怀表放在一起打开,“了平大哥的时针指着5,草壁前辈是4,这是…倒数?”
“之前遇袭的学生中也有拿着同样的怀表,时针停在6。”
“你怎么想,阿纲。”里包恩眨着黑洞洞的大眼睛,语气像是询问又像是引导。
“怎么想……”捧着已经变成电饭锅的列恩,纲吉有种被盯上的感觉,一瞬间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