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司砚想了想:“喝酒了,本来就红。”
米苏:“……”
她深吸一口气,把他推进浴室。简司砚的卧室她不是第一次进来,布局她也熟悉:“自己洗!”
简司砚扶着门框,回头看她:“那你在门口等着。”
米苏笑了:“等你干嘛?”
“万一我晕倒了呢?”
米苏想了想:“那你晕一个我看看。”
简司砚沉默了一秒。然后他扶着门框,慢慢地,往下滑。米苏赶紧跑过去扶住他,“你还真演!”
简司砚顺势靠在她身上。
“没演,”他说,“真晕。”
米苏被他气笑了:“那你到底想怎样?”
“别走。”
米苏点点头:“不走,行了吧?”
简司砚满意了,开始慢吞吞地解领带。
米苏转身要走。
“等等。”
她回头。
简司砚道:“门别关严。”
米苏愣了一下,“为什么?”
简司砚眨眨眼,“万一我晕倒,你听得见。”
米苏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她“砰”地一声把门关上。
关得严严实实。
简司砚站在门里,听见她的脚步声走远。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然后笑了。
-
趁应付完男人这时间段里,米苏回到自己卧室,简单地冲了个澡。再回到对面,男人已经从浴室里出来,换了身浅灰色的真丝睡衣,头发还湿着,发梢滴着水。
就这样乖巧地坐在床上等她。
米苏上下打量他一眼,“没晕?”
简司砚想了想:“差点。”
米苏笑了:“那下次给你叫救护车。”
简司砚握上她的手腕一扯,顺着这点不轻的力道,米苏重心一栽,直接压向男人身上,两个人一起倒在床上。
床垫软软地陷下去。
米苏趴在他身上,刚洗完澡,他的发丝还滴着水。冰凉的水滴砸进锁骨里,顺着肌肤一路滑过,激起一阵瑟缩。
简司砚的手环在她腰上,掌心隔着那件薄薄的睡衣,烫得惊人。他的呼吸同样滚烫,带着酒后的灼热,扑在她脸侧。
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在寂静的房间里,那声音清晰得过分:“米苏。”
“闭嘴!”
“你没穿。”他直白地说。
米苏咬着下唇:“我洗完澡本来就不穿。”
“哦。”他拖长了尾音,“为了见我不穿的。”
“……”
男人显然只想听见自己想听的。米苏连安慰自己不要跟酒鬼一般见识,还是忍不住骂出声:“你别不要脸了。”
男人又闷笑了一声,震得她趴在他身上的地方,也跟着微微发颤。
他们身体贴合紧密,简司砚宽厚的双手环着她的腰,能感受到身体的柔软。他抬手,捏着她的腰际,缓缓上移,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唇齿探入,慢慢地舔舐着。
男人全身燥热难耐,身体里像是有把猛烈燃烧的火把,急需来浇灭。
男人亲人的力道很重,近乎粗暴描摹过口腔每个角落,卷起她唇舌,纠缠着不放。
米苏被他亲得意乱情迷。
可她不甘示弱地回吻回去,喘息间含糊地呢喃:“你别欺负我。”
简司砚依旧抚摸着她的后背,掌心一遍遍滑过她的脊背,感受着她身体轻轻的颤抖,他无辜问:“怎么了?”
你还问!
米苏甚至已经感受到他强烈的欲望与身体的变化,抵在她腿侧,存在感强得无法忽略。可她说不出口。
简司砚还在一遍遍地追问,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我哪儿坏?苏苏你快说……”
米苏把脸埋在他颈窝里,不说话。男人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手指轻挑起衣服,滑过纤细的腰身,在即刻触碰到那处柔软时,米苏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米苏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小声地开口:“我今天生理期。”
“……”
屋子里,似乎有片刻的安静,
这份寂静过后,米苏察觉身上的重量消失了。
简司砚翻过身,陪她仰躺在一块,盯着天花板。
男人胸廓还在起伏,像是仍没有平复下来。又过了几秒,他又极轻又无奈的发出一声轻笑:“米苏。”
“干嘛……”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看着我,我更忍不住。”
“……”她作势要把脸埋回去,“那我不看了。”
简司砚却捏起她的下巴,不容她一点退却,然后轻柔地吮去她嘴角的湿漉。
这一次,克制又温柔。
两个人的呼吸在安静的房间里此起彼伏,米苏双手抵住他的胸口,声音格外小:“简司砚。”
“嗯?”
“你很难受吗?”
简司砚愣了一下,然后极其无奈地笑道:“还行。”
米苏抿了抿唇。她的手,顺着男人的脸颊滑下来,滑过他的脖子,落在他胸口,那里跳得很快。
“米苏。”简司砚的声音哑得厉害。
米苏没理他,滑过他的腹肌,手继续往下,隔着布料,然后停在那里。
简司砚的呼吸顿了一瞬。
“我帮你。”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