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白看着教主，看着祭坛上的女子，心中涌起一股决心。他不能让这个人得逞，不能让更多的人牺牲。

"裴照夜，赵铁衣，陈小满，"他说，"帮我争取时间。"

"你要做什么？"裴照夜问。

"我要剪断祭坛上的执念之线。"李玄白说，"只要剪断它们，仪式就会中断。"

"好！"三人同时应道，冲向教主。

裴照夜的剑法凌厉，赵铁衣的刀法狠辣，陈小满虽然没有武艺，但她用解剖刀精准地攻击教主的要害。三人配合默契，暂时拖住了教主。

李玄白闭上眼睛，将意识沉入祭坛上的执念之线中。他看到了——

无数人的记忆，无数人的痛苦，无数人的绝望。他们被强行融合在一起，成为了祭品，成为了打开原初之门的钥匙。

"对不起……"李玄白哽咽道，"对不起……我来帮你们解脱……"

他伸出手，金色的光芒从他全身绽放。那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强，最后化作一道巨大的光柱，直冲天际。

"剪断！"

光柱斩向祭坛上的执念之线，一根接一根，像是剪断命运的丝线。祭坛发出凄厉的尖叫，那些被困的灵魂一个个解脱，化作点点荧光，升向天空。

"不！"教主目眦欲裂，"不可能！我的仪式……我的完美仪式……"

李玄白跪倒在地，大口喘息。他的眼睛、鼻子、耳朵都在流血，剪断如此庞大的执念，几乎耗尽了他的生命力。

但他成功了。

教主的身体开始崩解，像那些被剪断的执念一样，化作点点荧光，消散在空气中。在最后一刻，他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原初教不会灭亡……教主会为我报仇……"

然后，他彻底消失了。

顾长卿爬到祭坛上，抱住了他的妹妹。她的呼吸平稳，显然已经脱离了危险。

"谢谢你……"顾长卿看着李玄白，眼中满是感激，"谢谢你救了她。"

"不客气。"李玄白虚弱地笑了笑，"我们是……朋友了，对吗？"

顾长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是李玄白第一次看到他真心的笑容，不再完美，不再虚假，而是真实的，温暖的。

"对。"他说，"我们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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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密室时，天已经亮了。

顾长卿背着他的妹妹，走在最前面。李玄白靠在裴照夜身上，虚弱但满足。赵铁衣和陈小满走在后面，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接下来去哪里？"顾长卿问。

"继续找兵符。"李玄白说，"还有六枚，分散在七镇各地。"

"我陪你们一起去。"顾长卿说，"这是我的赎罪，也是我的使命。"

"好。"李玄白点头。

五人走出寺庙，向着朝阳走去。

他们的队伍，又壮大了一分。而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