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彻捧着暗档，指尖微微颤抖，颅内剧痛轰然炸开。他终于明白，自己的痛苦、生母的惨死、顾家的覆灭，全源于帝王的自私与凉薄。他与父皇，本就走在同一条强权之路，而他曾强迫沈知微解除婚约，险些复刻了父皇的恶行，一想到她或许会如生母思念顾衍一般，终生念着徐清晏，他便被无尽的惶恐与不安吞噬。

“顾氏……苏氏……”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眼底翻涌着恨意与痛楚，“这笔账，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讨回来。”

秦顺垂首而立，不敢言语。殿下的癫狂越来越重，发作时不再刻意遮掩，撞墙、闷哼、自残的痕迹愈发明显，可他依旧强撑着，布局、收权、清算旧怨，如同走在刀尖上，一步都不肯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