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他说得直白,不欺,不瞒,不利用。
“我安插在京畿大营的人,已有三人。
安插在永宁侯府外宅、商铺、田庄的眼线,共七处。
侯府门房、管事、车夫、厨娘,都有我留意的人。
沈崇礼每一次会客、每一笔出入、每一封书信、每一次调兵,我都知道。”
萧彻合上簿册。
“我在等。
等他再往前一步,等他踏出那条皇帝绝不能容的线。
到那时,我手中的把柄,才是真正能致命的刀。”
话音刚落,一阵剧烈的头痛骤然袭来。
萧彻眉峰猛地一蹙,身子微微前倾,一手死死按着头侧,指节泛白,呼吸急促了几分。
那股熟悉的癫狂之意,顺着太阳穴往头顶冲。
这一次,他没有屏退她,没有强装无事。
就那样在她面前,撑着,忍着。
沈知微没有说话,只是指尖轻拨,琴音放缓,放得更轻、更稳、更安宁。
一曲安魂之调,缓缓散开。
萧彻闭着眼,靠着软垫,任由那阵剧痛漫过全身。
他不遮掩,不回避,不勉强自己在她面前维持太子威仪。
痛就是痛,疯意上来就是疯意上来。
许久,那一阵才缓缓过去。
他睁开眼,脸色依旧苍白,却已恢复平静。
“继续弹。”他声音微哑,只淡淡三个字。
沈知微应声,琴音再起。
一室安宁之下,是暗流汹涌的朝局,是一触即发的病痛,是两人心照不宣的盟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