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姜熙,现在快饿晕了。
熬了好久,突然听到观雪说了一句:“他们快结束了。”
我们瞬间一个鲤鱼打挺,赶紧收拾了一下,准备送客。
有学霸带飞的感觉就是好。
等到他们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我们已经规规矩矩的站在门口了。
“今日来此雅地,饮此云山雾茶,入口微涩而回甘绵长,海风吹过,这檐角铜铃声竟有丝竹雅乐之感,甚是妙哉,能有这般巧思,想来姜老板亦是风雅之人。”伏念说道。
“伏念先生言重了,诸位能莅临小店,已深感荣幸,唯恐招待不周,怠慢了诸位。”我大抵也是被他们文绉绉的话术传染了。
但仍然没有人家能拽词。
“伏念先生,小人……有一不情之请。”我还惦记着观雪的事情呢。
“姜老板但说无妨。”伏念说道。
“观雪,过来。”
观雪此时此刻紧张得很,手缩在袖子里,攥得很紧。
“伏念先生,此女名唤观雪,父亲当年也是一位儒生,只是家道中落,不得不出门在外讨生活,她从小受其父熏陶,对儒家经典是发自内心的喜欢,若是可以,我想向伏念先生求一个让她去小圣贤庄学习的机会,不拘是什么形式,只要能让她学到知识便好。”
观雪把刚刚记的小本本拿出来:“这是……我刚刚记下的……也写了一点自己的领悟……”
刚递过去的书卷上还隐隐有点汗渍。
这孩子是紧张的手心都出汗了啊。
伏念看着紧张的观雪,接过了笔记,看了一番之后,那一向严肃的脸竟也多了几分欣赏赞许之意。
然后伏念转过头就开始呵斥身后的弟子:“你们看看!你们跟我学了数载,见识领悟竟还不如刚刚在此旁听的!
众弟子面面相觑后,低头不语。
而我也注意到了一个细节,伏念说的是“旁听的”,而不是“一个女子”。
我瞬间放心了大半。
“没想到姜老板竟是如此惜才之人,这弟子我便收了,日后定好生教导,不辜负姜老板对她的期待。”
“只是……”伏念话锋一转:“小圣贤庄皆为男弟子,这怕是不太方便啊……”
“观雪,你打算如何?”我转头询问观雪。
“先生,我……我虽然十分珍惜这个机会,但是……姜老板于我有大恩,今日她能为我求得这般,我更是无以为报,我……”
我生怕她错过这个机会,我忙到:“这次你要听你自己的心,我这里都可以的,不要有心理负担。”
观雪犹豫了一会,似是下定决心般:“伏念先生,我,我可不可以,白天去上课,晚上回到观海阁?”
我大惊,从小圣贤庄走到观海阁,这路程不亚于在北京东三环徒步到西三环,这还没算上弯弯绕绕的山路。
“这路太远了,平时跑个一两次还行,天天都跑,你哪里受得住啊。”
伏念摆了摆手:“无妨,姜老板,观雪面对心心念念之事,却也仍然记着你的恩情,实是重情重义之辈,既如此,我也不好拂了观雪的意愿,不妨这样,你隔两天来一次,一次来两天,如何?”
观雪激动的都快哭出来了:“谢伏念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