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老婆在处理感情问题,别瞎管闲事。”
付满律反唇相讥:“老婆?人家承认吗?给你张嘴巴不是乱叫的。”
简淮低下头,心跳越来越快,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
门外那人的声音柔和几分:“需不需要我帮忙?”
郭跃然还在疯狂输出,简淮摇摇头:“不用。”
“那行。”付满律盯着郭跃然,“别乱叫也别乱动手,我再下来一次就不是口头警告了。”
话音刚落,简淮就看见门被合上,然后传来一道冷冷的声音:“和你的家暴男过日子去吧。”
简淮:“……”
郭然跃如遭雷劈:“家暴男?他在说谁?不是,一个陌生人凭什么来别人家指手画脚,我都说了这种地方不能住人,你赶紧搬走吧。”
“难不成是在说我?”简淮打开门,“还不走?”
已经过了和朋友的约定时间,郭跃然逐渐失去耐心:“你他妈到底在高傲什么,觉得我朋友不配和你玩?简淮,你自己什么家庭你没数吗?三年前把房子卖了,去年又把车卖了,连顿火锅都舍不得吃。天天不是省钱就是赚钱,衣服都旧成什么样子了。他们愿意和你玩,还是看在我的面子上,知道吗?”
简淮一直都是这样,淡淡的,不会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和谁都亲近不起来:“谢谢你的面子。所以,你现在可以带着面子滚出我家了吗?”
“老子第一天就该睡了你,真是恶心。”郭跃然被电话催得不行,“记住,是我甩了你。”
简淮不是没有自尊心,但他连争吵、难过的时间都没有,重新打开电脑后,一忙就到凌晨。
长期的熬夜让他想吐。
烟盒已经空了,他拿起外套到楼下便利店买烟,走到单元楼门口时,有道欣长的身影倚靠在墙上,像是在等人。
简淮脚步一顿,随后便感受到付满律投来的目光。
“什么时候学会的?”
“没多久。”简淮和他在狭窄的通道里擦肩而过,“先走了。”
“你刚刚是不是看了一眼我的手腕?”
“没有。”
付满律跟上去,贼心不死:“那你猜我为什么大晚上的站在楼下不回家?”
简淮掏出钥匙开门,并不打算和他聊下去:“可能是热吧。”
“别这样嘛老同学,你明明看见了,我手腕缠着绑带。”付满律说,“家里没棉签,跟你借一下。”
怕简淮不答应,付满律倒吸一口气:“真的很疼。我一个人也不好上药。”
简淮犹豫片刻,最后还是把这位爷给请进去了。
房间里有股淡淡的柑橘味,只不过客厅里的灯很暗,付满律自然地坐在沙发上,环顾四周,然后掏出手机,把手递到简淮面前:“你不要一狠心就公报私仇,我这双手可是要为国争光的。”
“你不要把国家的灯给关了就行。”
付满律笑出声,把脸凑过去,两个人瞬间拉近距离,简淮的脸蹭一下就红了:“别害羞,怎么还和以前一样。”
“我为什么要害羞?”
“因为你和我在一起。”
简淮被噎住了。
“如果我这次回来看见你和一个比我帅比我有钱比我对你好的人在一起,那我是绝对不会出现在你面前的。”付满律越想越窝火,“但是简淮,那个家暴男的手里有你的把柄吗?还是他跟小学生似的,一哭二闹三上吊,逼你就范。”
“没有。”
付满律看着他躲闪的眼神,没有继续追问下去,直到外卖小哥敲了敲门,盯淮魔才挪开视线:“过来。”
简淮伸出脑袋去看付满律手里的购物袋:“干嘛?”
“搬椅子,灯泡太暗了伤眼睛。”简淮刚想拒绝,就被付满律推进卧室:“我现在听不了你说不用,怕心脏骤停。睡觉吧,我要不了几分钟,剩下的wifi和重物挪动我明天再来。”
“等有时间我请你吃饭吧。”
付满律笑了笑:“我不要空口支票。你睡醒之后就去,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