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沈辞想要开口解释。
林谦冠却没给机会,他恼怒于沈辞一直低着头,眼神躲闪,明明见面了还要避开他,两人离得太近了,沈辞的遮掩一览无余,林谦冠想看清沈辞的脸,伸手将沈辞的下巴板正。
沈辞头微微扬起,视线里是林谦冠逼近的脸,他下意识的微微张开了唇。两人都愣在了原地。
——之前接吻都是这样的,他们已经习惯了。
一贯是沈辞先招的林谦冠,林谦冠被沈辞引得眸色发沉,喉咙滚动努力抑制时,沈辞又像一条灵活的鱼想要开溜,林谦冠手强硬地抬起沈辞的脸,沈辞又立刻会露出无辜的神情,随即默契的主动张开唇,两人交换一个湿热的吻,情感好的时候,总是一转身一抬脸,就会被对方接住。
林谦冠的手即刻松开,两人拉开距离。
“我…”沈辞还来不及说完,洗手间口传来女声。
“林谦冠?你在么?”宫玉来到洗手间门口,脚步声逼近。
完蛋了,是林谦冠的未婚妻,订婚仪式现场抓住丈夫和一个男人在洗手间里鬼混该是多么惊悚的画面。
沈辞浑身震颤,像是惊弓之鸟一样,身体快过了头脑,一把拽住林谦冠推进厕所的隔间,接着反锁住隔间的门。
同时,宫玉推开门进入了洗手间的洗手区,看着唯一紧闭的隔间,疑惑怎么无人应答,宫玉出声询问:“谦冠?在么?父亲要我们过去。”
门内,林谦冠被沈辞抵在墙上捂着嘴巴,看着沈辞被吓得嘴唇发白,眼睛眯了起来。
沈辞察觉不对,只感到林谦冠的怒意更盛,讪讪地松开了手。隔间狭小,两人都快贴上对方的胸口,身体努力隔开距离,林谦冠的呼吸都贴在他的耳边。
沈辞两眼一黑,怕是胃里病变到大脑了,原本什么也没有的,自己慌神下将林谦冠推进了隔间,倒像是做实了自己的心虚。
沈辞讲手背到身后,搓磨着指尖,刚刚接触到林谦冠嘴唇的手心发烫、发汗,烧得慌,提醒着沈辞他的所作所为,沈辞快要觉得这个手不是自己的了。
“谦冠?在么?”门外宫玉看久久没有动静,便出声询问。
沈辞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开口,看向林谦冠,林谦冠挑了挑眉毛看向他,意思很明白“难道你要我出声么?”
沈辞看向门外,吞咽了几次口水,努力平复自己的声音:“宫小姐,是我,沈辞。”
“哦,不好意思。我以为我先生在里面。”宫玉说着退出了洗手间。
沈辞刚刚松口气,林谦冠的声音紧接着又在头顶上响起:“沈辞,还说你不干什么?”
“没。”沈辞底气不足。
“当着我未婚妻的面,抓我进卫生间来和你偷情么?沈辞。”林谦冠语气越发恶劣,沈辞一味的躲闪,对一切避而不谈,让他越发想刺痛沈辞,不能只有他自己愤怒无法忘怀,他想看到沈辞和他一样。
林谦冠的语气冷得令人胆寒:“还是你想拿着我们之前的事,作为威胁我的筹码,要投资来办展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