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可是被热醒的，他不是那种易热体质，以往睡觉前都会把空调定时，并不会开一整晚。

每次早上睁眼的时候他都会盖着被子，但是现在，他感觉身后一阵凉意，胸前却被一股热源包围，而且自己的手里好像握着什么硬邦邦的东西，还有分叉。

林可无意识捏了两下，随即才意识到这是一只手。

他猛地睁开眼，入眼是一片小麦色的肌肤，肉眼可见的富有弹性。

林可记起来了。

感觉着全身传来的源源不断的热意，他抿嘴偷笑，真是没想到还有这种好事儿。

程牧辉紧实的小腿夹着他的腿，他试着抽动一下，却没想到放在他后背的大手不太用力的拍了他一巴掌。

呓语似的：“别乱动。”

含糊不清的话却让林可心下猛颤，他停住了动作。

有种像是在过日子的错觉。

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动作，他的右手还和程牧辉紧扣着，林可忍不住摩挲程牧辉的指尖，试图与他接触更多。

“啧，都说了别乱动”，程牧辉昨晚被林可折腾的一直到后半夜才睡着，他现在正困着呢，闹钟还没响，他想踏踏实实再睡会儿，奈何怀里的人一点也不消停。

还没来得及生气，怀里的人就摸着他的下巴，像哄小孩儿似的说：“程哥，你抱我太紧了，你力气小一点，我起来给你准备早餐。”

还没睡醒的程牧辉格外听话，他将小腿抬高，搂着的林可的胳膊也收回，林可顺利从床上爬起来准备去洗漱。

林可走的时候，故意没有把枕头拿走。

今晚我还会再来的！何必多此一举！

林可走后，程牧辉觉得怀里空空的，他摸起林可的枕头抱在怀里，明明有睡意，却觉得哪哪都不对。

灶台打火的声音从厨房传来，程牧辉睁开眼睛把枕头扔到一边，还是睡不着。

正好此时闹铃响起，把程牧辉从床上解救起来，他套上T恤，走了出去。

没等他刷完牙，就听见林可喊人吃饭。

一起吃饭这么多天，林可早就摸清了程牧辉的口味。

他不喜欢吃三明治一类的东西，早上就喜欢吃包子油条，搭配着汤汤水水一类的东西。

今天早上林可蒸了两个玉米和杂粮包，又拌了点疙瘩汤，程牧辉一口气喝了两碗。

“小可儿，会游泳吗？”程牧辉撂下碗后，忽然问。

“不太会……小时候学过，但是自从我家出事后就再也没游过了”，刚开始林可的脸上还有笑意，越往后他的声音越低，像是被抛弃的孩子。

程牧辉心尖蓦然刺痛了一下，“不会没关系，我教你啊。”

“好啊。”林可很擅长将痛苦掩藏在心底，他也能听出程牧辉是在转移话题，逗他开心，没思考就答应了。

“之前我和海伦他们常去的那家游泳馆关门了，健身房楼下刚好开了家新的，下午等你下班我们一块去。”

林可没有泳裤，程牧辉接林可下班的时候，两人在商店买了泳裤泳帽和泳镜。

工作日，游泳馆只有零星的几个人。

他们到的时候，林海伦已经游了几个来回了。

“小可，我们先去换衣服。”

换衣间没有隔断，所有的人都在一起，但此刻，这里只有林可和程牧辉两个人。

程牧辉没多想，掀起衣角就开始脱，等到他脱得只剩条内裤的时候，林可才红着脸开始脱上衣。

程牧辉换好后，盯着林可红扑扑的脸颊，打趣道：“怎么，都一起睡过了你还害羞呢？”

林可身上很白，唯独胸前的两处散发着红晕。

程牧辉只看了一眼就感觉嗓子发紧，没等自己弄明白原因，他便找借口说出去等林可，让他动作快点。

两人披着浴袍往泳池边上走去。

“先做拉伸，小可你跟我做，拉伸不到位你下水容易抽筋。”

两人做了热身后，程牧辉对林可说：“我先游两圈，你看着，等我回来教你。”

林可乖乖点头。

程牧辉身上的肌肉很多，块头也很大，林可原本以为在水中的他会有点笨重，可此时的程牧辉像条鱼一样，如此灵活敏捷。

程牧辉游的是蝶泳，结实的臂膀随着身体的律动露出水面又下沉，带起一阵阵水花。

尤其是水底下的饱满的臀瓣，紧绷有力。

不到五分钟，程牧辉就游完了两圈，旁边的林海伦见程牧辉下水，要闹着跟他比赛，被程牧辉拒绝了。

“不比，我今天要教小可游，等下次吧。”

“怕水吗？”

程牧辉浮在水里，仰着头问坐在泳池边上，用双腿玩水的林可。

林可抬起小腿又猛地落下，溅起一阵水花后说：“不怕。”

“行，你下来，我扶着你。”

程牧辉在水里把双臂举成一个环状在林可周围，避免他摔倒呛水。

下水前林可的泳镜还在额头上挂着，程牧辉伸手给他拽了下来。

“我慢慢放开你，你先感受下水的浮力，习惯这种感觉后再练习。”

林可的学习能力很强，他们先从腿部动作开始，一点点往下练。

程牧辉告诉林可动作要领后，林可一遍遍练习，刚开始的时候他的动作不标准，程牧辉就握着他的脚踝，告诉他这里的动作幅度和标准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