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我的事,”池觉非撑着脸看着窗外,“难道还让我看着办吗。”
“我的事就是你的事啊。”周韫说。
池觉非回头看着他。
脸颊一片潮红。
“你的事凭什么是我的事啊。”池觉非说。
怎么一股冲劲儿。
周韫笑了声。
“你是我男朋友啊。”周韫说。
池觉非看了他一会,大概是大脑正在处理这个信息。
“你知道我是谁吗?”周韫问他。
“你是周韫啊,”池觉非说,“我对象。”
“对啊,我是你对象,”周韫说,“那你不就得管我的事儿吗。”
“哦,”池觉非说,“那你别把我的福气也叹走了。”
周韫笑了一会。
“行,回家了,安全带系上。”周韫说。
池觉非看了他一会。
“怎么了?”周韫问。
“我给你系吗?”池觉非说。
周韫愣了一下。
“不是,”周韫笑出了声,“给你自己系啊,给我系干什么。”
“哦。”池觉非说着伸手去拽安全带。
周韫看了他一会。
“干什么?”池觉非看他。
“你会系吗?”周韫问。
“我,会,”池觉非一字一顿,“而且我会洗水果会切水果把我扔到荒岛上我都能活一个月,谢谢。”
“你怎么这么记仇。”周韫笑着问。
“还不是因为你问我些智障的问题吗,”池觉非说着把安全带系好,“我家有钱也不能给我养成废物啊。”
“你真喝醉了吗。”周韫问。
“我没醉,”池觉非说,“我刚就说了。”
“是吗,”周韫看着他,“没醉路都走不了还得让人扛啊。”
“行,”池觉非说,“那我醉了。”
“你这人真是,”周韫拧了车钥匙,“太随便了。”
“人要顺其自然。”池觉非说。
“你这也不是顺其自然啊。”周韫踩下油门说。
“那我这是什么,”池觉非问,“推波助澜?”
周韫笑出了声。
“那更不是了,行了您睡会儿吧,睡醒了就到家了。”周韫说。
“我不想睡。”池觉非说。
“那你想干什么。”周韫问。
池觉非靠在靠背上沉默了会。
“说啊。”周韫说。
“想干你。”池觉非说。
“嗯?”周韫转头看他。
池觉非脸上表情毫无波澜。
“看路,别看我。”池觉非说。
“你这么语出惊人,”周韫说,“我不看你一眼不太合适吧。”
池觉非笑了声。
“周小韫啊。”池觉非叫了声。
“在这呢。”周韫笑着应了声。
我这人吧,”池觉非说,“就你说的,挺随便。”
“嗯,”周韫说,“那确实。”
池觉非看着他笑了笑。
“但我真喜欢你,”池觉非说,“我不知道怎么形容。”
“想到什么形容词就怎么形容吧。”周韫说。
“行,你就是那种,”池觉非想了下,“我第一眼见着了,就愿意随便搭进去一辈子的人。”
周韫顿了片刻,轻轻笑了声。
“这算什么,”周韫说,“白头偕老吗。”
周韫看着红灯踩下了刹车,转头看着池觉非。
池觉非看着他,笑了一下。
周韫握过池觉非的手,吻了他的腕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