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池觉非看着他,突然反应了过来,“哦。”
“你还吃吗。”周韫问他。
“吃。”池觉非说。
周韫把他那串糖葫芦递到了池觉非嘴边。
池觉非看了会那串糖葫芦,低头咬掉了一整颗山楂。
周韫看着他鼓起的腮帮,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这还能嚼动吗?”周韫笑着问。
“…嗯。”池觉非极力证明似的嚼了一下。
“你慢慢吃吧。”周韫说。
池觉非转头看着他。
“怎么了?”周韫问。
池觉非意味不明的笑了下。
周韫看了他一会,随即反应了过来,抬手搂在他脖子上捏了下。
“想什么呢,”周韫说,“吃东西就正经吃。”
池觉非笑着点点头,把嘴里的山楂咽了下去:“挺正经的。”
“你也可以不正经。”周韫说。
“那就不正经了。”池觉非笑笑,摸了下周韫覆在他脖子上的那只手。
“这么随便。”周韫笑了声。
“那可不,”池觉非说,“认识两天就谈上了,别的随便点也没事了。”
“那不是因为你太激进了吗,”周韫说,“热情似火啊。”
“那你是什么,”池觉非干脆把周韫手里那串糖葫芦拿过来,“高冷似冰吗。”
“没有这个词啊哥哥,”周韫说,“而且我这是正常人的节奏。”
“是吗,”池觉非咬了一小块山楂,“那我这是什么节奏。”
周韫看着他。
“你这是,”周韫想了想,“入室抢劫的节奏……给我留点。”
“行,”池觉非把糖葫芦递给他,“你吃吧,我就吃了俩。”
“你爱吃我再给你买一串吧…”周韫伸手接过。
“不用,”池觉非说,“我小时候甜的吃得多,甜的吃多了牙疼。”
周韫嗯了声。
池觉非往他身上靠了下,叹了口气。
“怎么了,”周韫问,“吃不了甜的觉得可惜啊。”
池觉非笑了声。
“不是,刚那人长得我我奶奶。”池觉非说。
周韫没说话。
这是想爷爷奶奶了吧。
周韫抬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拍了拍。
“我明天接着跟你去找,”周韫说,“你记得门牌号吧。”
池觉非点了点头。
发丝蹭得人有点痒。
“我不想直接去找,”池觉非说,“我就看看他们,知道他们健健康康的就行了。”
周韫嗯了声。
“我是不是挺不孝顺的,”池觉非笑了声,“十几年都没去看过他们。”
周韫看了眼他,没说话。
“走吧。”池觉非看了眼手机说。
“行,”周韫说,“几点了。”
“七点半过一点。”池觉非说。
“那要不干脆把晚饭吃了再走吧。”周韫说。
池觉非看了他一会。
“咱俩这一天光吃饭了吧。”池觉非说。
周韫笑了笑。
周韫把喝得烂醉的池觉非扛到车上时,已经是九点了。
中午吃饭时的梦想到是成真了。
就是有点费劲。
还听着池觉非在他耳边念叨了一路从小到大的各种事。
而且时不时就往他脖子上脸上啄两下。
周韫看着他,叹了口气。
“然后…嗯?”池觉非转头,“别老叹气儿。”
“为什么?”周韫扶着方向盘问他。
“我奶说会把福气叹走的。”池觉非说。
“那我已经叹了怎么办啊。”周韫笑着问他。
“那你自己看着办吧。”池觉非说。
“你怎么老让别人自己看着办啊。”周韫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