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的乌龙过去之后苏宜玉就开始躲着云蘅了
白天下地,晚上云蘅睡了才偷偷摸摸的进去打好地铺睡觉
别问,问就是他一看见云蘅又是尴尬又是脸红的,话都没办法说了!
惹不起他还躲不起吗?
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鸡早的日子过了不到半个月,他的黑眼圈就比地里种的如火如荼的红薯颜色还深了。
赵山还曾经忧心忡忡的找过他,暗示他虽然年轻,身强力壮,但是要适度,不然上了年纪要遭罪的。
那种你懂我也懂的眼神叫苏宜玉恨不得面前就是黄河,叫他直接跳进去以证清白!
“大王,今日议事,刘堂主他们都在等着呢?”
一个穿着短打黑衫子的男人拦在路上沉声道
苏宜玉一拍脑袋
哦对对对,他还是山大王呢
他是说一天到晚扛着个锄头乐乐呵呵当快乐农民的时候
总觉得忘了点什么
苏宜玉咧着晒深了一个色号的脸开朗道
“议事是吧,带路吧”
寨子里原本是弄了个每逢初一十五正言堂议事的制度,但是很少启用,一般大家有什么事私底下说开也就得了。
所以一时之间他也没想起来这个事
快速解释完,陈广神色有些不自然地忧心忡忡道
“大王,刘忠怕是来者不善啊”
“要是善者他能来吗?”
“大哥说的对!有我在怕什么!”
李胜手里的锄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去换成了长枪
苏宜玉看着憋得说不出话来的陈广,对自己还能讲冷笑话的心态表示了高度的肯定
通过这几天仿佛回到本科上学时的田间劳动
他因为被迫上岗山大王这一连串的事情七上八下的心反而安定了不少
穿越他都碰上了,扮演一下山大王又怎么样
俗话都说了,人生在世全靠演技
谁还没看过几部古装剧了
更何况根据他的观察,他的职务哪里是什么穷凶极恶的匪徒
说破天了也不过是个农村供销合作社社长。
再说了,老师说得对
土地不会辜负任何一滴汗水的
苏宜玉捏了捏还是有点软软的肱二头肌,不满意的瞥了瞥身边站在那跟一堵墙似的李胜
眼里迸发出羡慕的光芒
这才是男人的终极追求啊!
“大哥!我叫兄弟们来!”
苏宜玉摆摆手,拒绝了李胜摇人的建议,往正言堂里看去
一众黑衣汉子在正言堂里或站或坐已经占了大半,只是都在左半部分,余下一个首位和右边空无一人
他的目光在这些人背后毫不掩饰的武器中扫过
此时跟刘忠等人正面交锋可不算什么明智之举
但是……
苏宜玉眼里狡黠之色一闪而过
“恭喜大王!贺喜大王!觅得娇妻!”
“恭祝大王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恭喜大王……”
苏宜玉径直走到首位,一撩衣服坐下,表情一扫进门前的开朗变得难以琢磨起来。
他像没长骨头似得斜靠在扶手上,一只手有节奏地轻敲着
直到众人吉祥话说的口水都快说干了他才施施然地开了口
“诸位的祝福,本王都收到了”
苏宜玉不明显的停顿了一下,给自己选了一个符合自己身份的自称
“只是本王有所不知,原来寨里的规矩,吃席祝福是带张嘴就行了吗?”
话音落地,不管下面这些人心思如何,正言堂是陡然安静了下来
刘忠被一群人围着,坐在椅子上,两手作揖,笑道
“大王成婚自然是咱们寨子里的头等大事”他顿了顿,状似为难地继续道
“并非是兄弟们不愿为大王添彩啊!”
“大王有所不知,今日重开正言堂议事也正是与此有关啊!”
“寨里弟兄加上老幼妇孺共计一百二十七口人,田地才堪堪不到五十亩,进山打猎也要靠老天爷赏饭吃……”
果然,狐狸尾巴露出来了,诉苦要钱来了这是
苏宜玉拦着身后就要张嘴理论的陈广,让刘忠继续说下去
“近日大王勤俭内务,一改往日颓气,老朽本不该在此时添堵,只是大王成婚花费布匹十九匹、酒二十七坛、鸡鸭共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