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嗷——唔”
苏宜玉翻了个身,把被子抱在怀里,头狠狠的埋进被子里。
他白天折腾一天,晚上实在是没招,只好搬了些点火的秸秆铺在地上,裹了条粗布床单,就着被子囫囵便睡了。
但他一个21世界尽享科技与狠活——聚酯纤维的青年实在是难以入眠
苏宜玉翻来覆去半宿才眯着,窗外的猫叫此起彼伏的响起来了。
这猫不知道是不是被燎了嗓子,越叫越大声,越叫越难听。
他一个猛使劲睁开了眼睛坐了起来
这又不是春天,他倒要看看哪里来的猫发春!
他掀开窗子,一张乌漆嘛黑满是络腮胡的脸咧开嘴笑着,头发如杂草般捋起来扎成一个丸子立在头顶,一根绿头绳潦草的绕了几圈。
只见这张脸中气十足的喊道“大哥!”
苏宜玉被吓得心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但是看见这个形象还是条件本能的回到:“哇呀呀呀三弟!”
紧接着这个草莽大汉一个拔大葱的动作将苏宜玉拔了出去,放在了门口一个竹子扎成的躺椅上
下边两根竹竿前后各站两个穿黑衣的汉子,躺椅扶手上还绑着些不知道是狗头还是牛头的竹篾编成的装饰。
不等苏宜玉出声,这位三弟举起左手一摆,一行人一溜烟的就往山上去了。
苏宜玉坐在躺椅上被晃的左翻右滚,但滚的好像不止他这个人。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他的心跳如擂鼓,声音大到耳膜都痛了
四个黑衣汉子蒙着面,只一言不发疾行,额头上的汗水不断的往下流
苏宜玉直盯着隐入面巾的汗,整个人像是被火在烤,顿时也流起汗来。
这流的哪里是汗!是他的小命啊!
这到底什么情况啊!不是穿越到农耕社会种田吗!他怎么像是被土匪给劫了啊!有没有人来解答一下啊!
那三弟见苏宜玉汗流的飞快,只以为他是热的紧
他一边寻摸着自己大王身子骨是弱了些,但太阳还不见起来就出这么多汗,难道是虚……
一边不知道从哪摸了把蒲扇出来,殷勤的给苏宜玉摇着。
“大哥昨日睡的很沉啊!我在外面嗓子都喊哑了才见大哥出来。”
“大哥今日天热哈…”
“大哥今日心情可是不佳?”
“是…是。”苏宜玉机械性的回答着。
一阵凉风送来,苏宜玉惊觉自己浑身都快湿透了,好在这股凉意终于是让他冷静了不少。
他曾在奶奶碑前立誓无论发生什么都会好好活着,一直到好日子真的到来的那一天。
更何况也不知道这一帮子人要把他抬到哪里去 ,况且现在看来还没什么恶意
他再不想办法,等会到了目的地还是两眼一抹黑怕是更被动。
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苏宜玉掐着自己的掌心一直到掐出痛意,定了定神开了口。
“三弟啊,你还记得我们当年可是拜过把子的关系啊…”
苏宜玉抬起袖子半遮眼睛偷偷的盯着这个酷似三国演义里张飞的大汉,一副为难的样子。
“那当然!大哥!想当年我们三兄弟纵横十万大山,刀里去火里爬才打下如今一翻家业,我们三兄弟当年对苍天起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
苏宜玉悄悄的出了一大口气,他赌赢了,这个大汉果然和原身认识。
“大哥有个事必须要跟你说一下,如今也只有你能帮大哥了!”苏宜玉吸了吸鼻子,语调凄婉一副伤心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