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筒里传来一声嗤笑。
“如果你愿意放下作为王牌的自尊心,变成我手里一枚平凡的棋子的话。”
及川没有多问,直接划出条件:“也不是不能考虑。”
这是应许的意思。
“没问题。”牛岛真诚致谢,“您真是个好人。”
猝不及防被发好人卡的及川彻呛了一下,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我一直都很好。”
然后愤怒地挂断电话。
留下仓促刺耳的忙音。
和头顶问号,不明所以的白鸟泽未来王牌。
*
“雨变小了。”
完全不介意通话被切断的牛岛若利拎着刚刚买下的深色长柄伞,金属质地的伞尖轻轻地敲击地板,催促队友:“该回去了,天童。”
“来啦来啦。”
红发少年急匆匆拿起零钱,快速移动到门边,夹着肩膀撑开同色系的折叠伞,还不忘回头挥手:“明天见。元夏酱。”
“哦、哦。”被他单方面约定见面时间的小早川元夏也愣愣地跟着举手,“……明天见。”
说完之后才反应过来哪里不对。
明天是周六。
她一大早就得出门,到牛岛君家里接受各种补习。
跟她明天见的不是天童。
而是牛岛。
她总觉得,和青城的二传手交流之后的牛岛君似乎处于一种豁然开朗的轻快状态,嘴角也比平时上扬了好几个像素点。
如果不是因为后面有IH大赛,无法抛弃作为宫城县唯一代表的白鸟泽;以他平时的行动力,估计退社申请和转学意愿书在今天的晚饭时间之前就能交到鹫匠教练的手上。
……有点羡慕呢。
她也想拥有这种说变就变,绝不拖泥带水的人生。
“明天记得带上乌野的教科书。”
“还有期末测验的全部试卷。”
牛岛若利接连发来两条信息,画风变得和他的队友一样聒噪。
“母亲临时聘请了新的家庭教师。负责给我们补习功课。”
“诶?”小早川元夏困惑地挠了挠头,她这次期末测验的名次处于全年级的前20%,扪心自问还算满意。
难道……被补习的主要对象,其实是牛岛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