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沈清辞也点了点头。
面无表情。
她走向后台,准备化妆。
经过评委席时,墨守真忽然开口。
“沈小姐。”
沈清辞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墨守真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近距离看,他的五官比镜头里更冷,那双眼睛里,没有温度。
“久仰。”他说。
沈清辞笑了笑。
“墨老师客气了。我只是个小演员,当不起‘久仰’二字。”
墨守真看着她,目光锐利得像能穿透人心。
“沈小姐谦虚了。”他说,“你那场直播,我看过。很精彩。”
沈清辞点点头:“谢谢墨老师夸奖。”
墨守真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
“沈小姐,”他说,“你知道吗,你爷爷当年,也说过同样的话。”
沈清辞心里一紧。
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那双眼睛里,终于有了一点温度。
但不是温暖。
是冷。
冷得像那天摸到“墨”字石的感觉。
“他说,‘古人的科学’。”墨守真轻轻笑了笑,声音低得像来自地狱的低语,“然后他消失了。”
就在这一瞬间,沈清辞感觉到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走廊里的灯光闪烁了一下,明明是大白天,却让人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口袋里的“墨”字石猛地发烫,像是在示警。
沈清辞的瞳孔微微收缩。
消失了?
爷爷是病死的。
他怎么会……
墨守真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仿佛在欣赏猎物的惊恐。
“沈小姐,今天的辩论,我很期待。”他说,“让我看看,你有没有你爷爷当年的风采。”
他转身走回评委席,背影挺拔,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气。
沈清辞站在原地,心跳如鼓。
消失了?
什么意思?
爷爷不是病死的?
她想起爷爷临终前那个没说完的句子:“违者……”
后面的话,到底是什么?
“沈老师?”
工作人员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沈清辞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
“来了。”她说。
她走向后台。
但脑子里,全是墨守真那句话。
“他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