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他说过的“像被操控”。

如果顾淮的运气，也是被人“灌”出来的——

那灌他的人，会是这个墨守真吗？

手机又震了。

她低头一看，是一条私信。

来自墨守真。

沈清辞点开。

屏幕上，缓缓浮现出一行字：

“沈小姐，你的‘科学’，很有趣。有机会当面讨教。”

她正要回复，第二条私信已经发了过来：

“听闻沈小姐生具‘观气’之能，却执意以‘科学’粉饰，混迹于娱乐圈声色犬马之中。可惜，可惜。”

沈清辞的手指猛地一颤，手机差点滑落。

一股熟悉的凉意，顺着指尖瞬间窜遍全身。

就像那天摸到“墨”字石头一样。

这个人，哪怕隔着屏幕，隔着千里，也能让她感到刺骨的寒冷。

第三条私信接踵而至：

“先贤秘传，竟被如此轻贱。沈老若在天有灵，不知作何感想。”

沈老。

沈清辞瞳孔骤缩。

他知道。

他知道她是沈氏传人。

他甚至可能认识爷爷。

她盯着屏幕，心跳如鼓。

第四条私信，是最后一条：

“我们很快会见的。届时，希望你能让老夫亲眼看看，你这‘科学’，到底能走多远。”

沈清辞深吸一口气，稳住颤抖的手指。

她打字回复：

“墨老师客气了。我这点雕虫小技，不敢让您‘可惜’。至于我爷爷——他若在天有灵，大概只会说一句：自己想办法。”

发送。

对方沉默了几秒。

然后头像变灰。

他下线了。

沈清辞盯着屏幕，手心全是冷汗。

那股凉意还在，像是有什么东西，正隔着千里之遥，死死盯着她。

“沈老师？”

门外传来顾淮的声音。

沈清辞深吸一口气，打开门。

顾淮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水。

“看你一直没下来，”他把水递给她，“喝点水。”

沈清辞接过水杯，指尖碰到杯壁，温热的。

她抬起头，看着顾淮。

阳光从他身后照进来，在他轮廓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

她忽然想起那句“很快会见”。

如果墨守真已经在路上——

那她身边这个人，会是她的盟友，还是……

“怎么了？”顾淮注意到她的表情，“出什么事了？”

沈清辞沉默了一秒。

然后她说：“顾老师，你听说过墨守真吗？”

顾淮的眼神，微微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