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采兰不甘心这么快被反制,立即提醒:“可是姐妹们别忘记,封岛时间尚且未知,今天鹿小姐可以主动承担赔偿,那以后呢?”
“只要朝廷解封的时间一天未到,损失都不可小觑。”
“难道鹿小姐想独自一人承担赔偿?可惜生意不是这么做。你就算愿意赔光,但货物呢?一天不叫,甲方承担的损失可不是一星半点。”
“甚至可能毁了我们海城工商团的信誉。”
“做生意要往长远看。”
话落,果然在场姐妹们面面相觑,又稍显不安,对啊!今年没事,明年呢?
要是不赚反赔个精光该怎么办?
海城又不止他们本地商人,还有其他内陆来的商人。
到时候隐形损失不可估量。
就在大家再度被点起不安的情绪,宁采兰不由暗自高兴起来。
叶媚深什么都没说,只是蹙眉盯着鹿铃:“鹿小姐还有何话可说?”
鹿铃还是一样不慌不忙道:“宁小姐不是说要望长远看?”
“封不了几天,不必担心。”
她淡定的模样,让宁采兰疑惑不解,她凭什么那么笃定,难道这女人一点都不会感到害怕?
这次可是知府亲自下场的封岛。
难道她以为自己一个小小的商人能撼动官府的权力?
即便宁采兰相信不可能,但放在鹿铃身上,她久违地变得不自信。
“你怎么肯定岛马上就解封?理由呢?请给大家一个解释。”
看来不给个明确的说法,宁小姐是不会放过自己。
鹿铃很清楚宁采兰也很想赢自己一次,不过可惜,心思不该用在歪门邪道上,搞什么商业垄断。让大家都赚不到钱。
没有winwin双赢思维的人,就是眼皮子浅。
她几乎没什么兴趣解释:“北方的甲方很快会派人过来,至于什么时候,我想官府最先知道。”
“宁小姐和叶小姐,不正是官府的人。”
此话暗有所指,让在场千金们多了几分思量,开始对宁采兰的话产生质疑。
至少宁采兰再开口,大家没有那么愿意相信她。
“什么北方,鹿小姐说话可以更清晰一些?”宁采兰步步紧逼试图从她口中榨出信息。
不过鹿铃再没有功夫搭理她,而是道:“等吧,本次总结大会就此敲定。”
她拿起槌子,在角落金锣上敲了敲,宣布会议结束。
“等等,你还没给一个确切的解释,姐妹们难道不好奇?”宁采兰阻拦所有人。
“你们真放心就让她这样走了?”
千金们和掌事姑姑们,一个个反倒疑惑说:“宁小姐,是不是忘记任何总结大会的解释权都在鹿小姐手上?”
“今天只是三月的会议,还不是商务会。”
“即便鹿小姐要说,也不该是今天,我们就坐等鹿小姐定个时间再来庆雨楼。”
很显然大家都默默接受‘解释权’的规则,并不想再增添任何风险。
她们与叶家不同,在官府眼里都是小打小闹的生意,但对她们来说都是这辈子嫁妆甚至以后所倚仗的养老金。
鹿铃又很有本事,大家为什么不选择相信她?而是一个总挑拨大家恐慌的人。
于是宁采兰并不知道大家比起对鹿铃能力的怀疑,更排斥一个连情绪都无法调控的人。
可惜宁采兰还不知道自己今天输在哪里,明明拿出有力的证词,却还是比不过鹿铃。
叶媚深倒是看明白。
在鹿铃身上比起商业信用,这些人更多的是对鹿铃的投资。
而非单纯为了花红。
因为鹿铃本身就代表她们的利润。
“宁姨,走了,我们回去。”叶媚深不似宁采兰那般纠缠,起身就要走。
宁采兰无论如何都不理解,她为什么就这么甘心回去?
直到叶媚深说:“父亲今早便去了府衙接待贵客,之后一直未有任何指示,想来应该要作罢了。”
此话一出,宁采兰满脸的错愕。
什么?大人这么快就放弃了?
到底发生什么?
难道鹿铃真有通天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