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顾渊是不是往我们这边看了?”
“没有吧?你的错觉。”
“绝对有!我看苏砚挥手来着,结果顾渊直接走了。”
“你没事关注苏砚干嘛?你喜欢他?”
“滚犊子,我就是好奇贴吧上说他俩闹掰是不是真的。”
苏砚无视身后的窃窃私语,转而看向从另一台车下来的陆凛。
和顾渊不同,陆凛穿的是一件橄榄灰的夹克,脚上踩的也不是登山鞋,而是普通的运动鞋。
不过他今天没有戴平光镜,头发应该是打理过,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深邃的眉眼中依旧是一层不变的冷漠。
他正要去追顾渊,另一台车里的人也下了车,直直地朝他望来。
“他叫许乐言,”周骐在苏砚身边说,“许家老三,算是和顾渊他们几个一起长大。”
许乐言五官精致,头发染成了亚麻棕,穿着和陆凛同色系的冲锋衣,拉链只拉到胸前,露出里面的白色T恤,脖子上叠戴了好几条链子,右耳上的黑钻耳钉衬得他皮肤愈发白皙。
周骐继续说:“虽然他喜欢的另有其人,不过你最好离他远点。”
苏砚问:“为什么?”
周骐说:“他和黄桐有那么一点亲戚关系。”
苏砚了然,恐怕这就是黄桐的后台,竟然是个金徽,难怪黄桐这么嚣张。
“不过你也不用怕,”周骐宽慰道,“他一般很少管黄桐的事,只要你不招惹他,他应该不会……他怎么走过来了?!”
“你就是苏砚?”许乐言站在苏砚几步开外的地方,一副饶有兴趣的模样。
苏砚乖乖点头:“是的。”
许乐言认认真真把苏砚打量一番,肯定道:“长得确实不错,也就比我差那么一点点。”
原来又是一个单纯的小傲娇。
苏砚忍俊不禁,“谢谢。”
“你谢什么,我又没——”
“许乐言。”远处的陆凛抓着手机,淡淡道,“走了。”
“嘁——”许乐言不屑地嘟囔了一句什么,不再看苏砚,转身就走。
目送许乐言离开,苏砚问周骐:“你刚才说他喜欢的另有其人?”
“也不是陆凛,”周骐一副不愿多说的模样,“以后你就知道了……你去哪?”
“找哥……顾渊,”苏砚摆摆手,头也不回,“顶峰见。”
眼看着顾渊的背影就要消失在视野中,苏砚也顾不上身后震惊的目光,拔腿就追。
“哥哥——”
顾渊脚步不停。
“哥——”
“你干嘛?”许乐言一把拽住苏砚。
“哄男人啊!”苏砚一副急切的模样,甚至不忘朝一旁的陆凛点点头,“先不说了,顶峰见啊!”
许乐言看着被挣脱掉的手,满眼震惊,“顾渊那个暴力狂,他不怕挨揍吗?”
陆凛没有接话,只是沉默地注视着苏砚奔跑的背影。
这个人自从那节小提琴课后,每天晚上九点雷打不动跑去音乐室拉小提琴。
极其难听,宛如魔音贯耳,还不如拉二胡。
偏偏就在他练琴的琴房隔壁。
要不是为了找灵感,那个琴房他都不想踏进去。
要不……去帮一把?
听傅晨说人谈起恋爱就没那么多时间做这些事了。
苏砚不知道陆凛已经在考虑要撮合他和顾渊的事,顾渊个高腿长,步子迈得极大,就好像他是什么洪水猛兽。
苏砚卖力追赶,“哥哥,你等等我啊。”
顾渊充耳不闻,停都没停。
“哥哥!”
就在苏砚即将追上顾渊时,顾渊猛地回头,颇为烦躁道:“你到底想干嘛?”
“这、这应该、我问你吧,”苏砚撑着膝盖喘了喘气,“哥哥,为什么要拉黑我?”
顾渊嗤笑:“我想我不需要向你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