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可以。”顾清说,“但我要你手中顾氏集团的全部股份。”
“还有正式任职的身份。”顾清又补充了句。
傅静突然笑了,她说:“可以,都给你,你姓顾,本来也都是你的,只要你能拿得住。”
目的既然都已经达到,便没有了再坐下会谈的理由。
傅静想留她睡一晚,也被拒绝。
盯着顾清逐渐远去的背影,沈笙抽出了被傅阿姨攥着的手。
她是标准的淡颜,眉目似青山,多是温婉,可却是柔和,却有底线不可践踏。
“傅阿姨,这和我们之前说好的不一样。”她说,“我愿意为了沈家的未来联姻,但却绝不可能接受顾清在外还有其他人。”
傅静瞥了她一眼:“你放心,顾家不会委屈了你。”
她把傅行唤过来,说:“让赵家把合作方案递过来吧。”
——
夜,有雨。
姜白稚站在窗边,半侧着身,掩于窗帘下,手机被她开了静音丢在床上,屏幕一直发亮弹出绿色的框。
楼下,顾清站在门外。
她没带伞,浑身被浇个透,抬着头往上看,灯是关着的,她搓了搓肩膀,似是很冷。
姜白稚下意识转身去开门,抿了抿唇,没了动静。
半晌,又听到她在楼下喊着什么。
“进去!别出来!”
姜白稚又往下看,发现糯米正围在顾清的脚边打转,被她弯腰抱起。
它身子小,大概是从围栏空隙挤了出去,又扒开了门缝。
那么小的狗,可不能着凉。
姜白稚立刻冲了下去。
一开门,雨珠连成丝线往身子扑,潮湿味扑鼻而来,顾清抱着糯米冲了进来,姜白稚立刻锁上门。
衣物湿漉,贴在身上,拉扯不开,顾清的心思也是潮湿的,黏腻的目光粘着姜白稚的脸,素颜却如妆,她描绘着她的眉、眼、鼻、唇...
姜白稚拿着毛巾,避开她的目光,却避不开那如蛇一般缠着她的冰凉感觉。
墨发如绸缎还在往下淌着水,顾清伸手,想要拿过她手中的毛巾,却见姜白稚用毛巾包裹糯米,把它抱了起来擦拭。
明明狗毛大部分都是干的。
明明更湿的是她,浑身,上和...下。
姜白稚擦拭过后,便将糯米放进了宠物烘干箱里。
顾清站在门口,歪着头看着姜白稚。
为什么对她视而不见?
烘箱里糯米被吹着龇牙咧嘴咬空气。
姜白稚背对着顾清,说:“你上楼去洗个澡吧。”
“我会踩湿地板。”顾清说。
“我会收拾的。”姜白稚缓缓开口。
有什么不对劲,顾清却猜不出来。
她迈开了步子,每走一步,皆是水痕,延伸到姜白稚的背后...又往楼上爬去。
好半晌,姜白稚转身,低头看去,她的背后有一摊水窝。
姜白稚拿了拖把去拖地,一路上的水痕都很浅,可那一团水窝却怎么也拖不干净。
原来是她走到哪里,哪里有雨。
浴室门开了,灯忽然灭了。
顾清一惊,没来及转身,就被人压在了墙上,有手垫在背后。
手抽离转而搭在她腰上,拉着她转了个身。
顾清的眼神逐渐适应了黑暗,目视前方,无人,她的手落在了姜白稚的头上,微微闭上了眼......
日,喧嚣。
顾清睡到日上三竿,总算补上了觉。
床边有洗净的衣物。
她从楼上下来时,手还扶着腰。
姜白稚抬头看了她一眼,没理会。
有相熟的客人来询问饭团的情况。
姜白稚笑着说:“没什么事,过两天就能回来上班了。”
顾清走过来,正要说什么,却被打断。
“你走吧。”姜白稚冷着脸,毫不客气地赶人。
她说:“你既然领养了糯米,就该好好养着,它在我这待久了,回家也会孤独的,你也该带它回去适应下环境了。”
冠冕堂皇的理由,姜白稚微微垂下了眸子。
顾清一愣:“我只是暂时放在你这里。”
“暂时是多久,你既然没时间养,就不要养。”姜白稚转头盯着糯米,嗓音极淡极轻,“小狗也是会有感情的,你如果只是打算有空了过来摸摸它,那我劝你不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