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昭看着金玥帆坚强的模样,她心疼极了。若不是为了自己,娘亲何必受这罪:
“娘亲抱抱……”
金玥帆以为今晚的事情吓到小金昭了,她心底一阵酸涩,将小金昭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她后背 ,道:
“昭昭不怕,任何旁人定下的规矩,只要是对我们不公平的,我们都可以去反抗、去推翻。”
“并不是其他人遵守了,我们就必须和其他人一样。”
小金昭亲了亲,娘亲的脸颊,笑着应声“嗯”。
母女俩紧紧抱在一起,她们是彼此在这侯府里的依靠。
小金昭原本非常生气 ,差点就直接烧了那条亵裤的,只要烧了那条亵裤,这阵就破了。
不过娘亲说要问问那什么“婆母”,那就当面说清楚吧。
忠勇侯府早就掏空了。他们全都盯着娘亲的嫁妆看,一时不会撕破脸的 。
但是各种“立规矩”肯定少不了。
那天夜里,叶志勤果然被宾客们灌醉了,吐得浑身都是。
宾客们只负责灌酒,不负责后续。
金千刀倒是被金家随从扛回去了。只留叶志勤一个浑身臭哄哄的醉汉,竟是无人问津 。
或者不是无人问津 ,而是他实在太臭了,旁人选择假装看不见。
第二日。
忠勇侯府正厅内,公爹叶振光、婆母吴氏坐于主位上,其余人等分别坐在左右两侧。
小金昭由花嬷嬷带着,静坐一旁。
金玥帆已经是叶志勤的夫人,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
即便她心里再不痛快,也不能闹得太难看,否则对金家、对小金昭,都是不利的影响。
金玥帆端着甜茶,恭敬下跪,向公爹奉茶。
叶振光年事已高,他端过甜茶便直接喝了。
昨夜婚礼结束后,叶振光便早早回屋了,他没精力跟年轻人闹。
因此,他听说了金玥帆去找叶志勤和金千刀的事,心里不太愉快,觉得新妇不懂维护新郎体面,真是上不得台面。
但是他知道金玥帆已经钻过叶志勤的裤衤当了。
他对此事很满意,于是并未发难,还象征性地给了红包。
向公爹奉过茶后,金玥帆便向婆母吴氏奉茶。
吴氏昨夜也是早早就睡下了,并不知后来发生的事。
就在吴氏即将接过,金玥帆奉上的甜茶时,门口处传来一阵呼天喊地的女子哭闹声:
“婆母!婆母!您可得为我做主啊!”
吴氏一听,情形不对,立刻收回手,抬眸望去。
只见魏枝枝哭喊着跑进厅堂,她方才一进屋,众人便不约而同地闻到她身上有股怪味。
吴氏也不管金玥帆手上还端着茶,就作出一脸关切之态,问那魏枝枝:
“枝枝,你何故如此慌张?有话好好说,切莫焦急。”
可一说完,吴氏又不自觉地用手掩在自己鼻上,那味道,实在不甚好闻。
魏枝枝气得直跺脚,指着金玥帆便说道:
“金玥帆昨夜拒绝您安排的童子尿,她还……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