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枝枝一幅十分有“骨气”的模样。昂首挺胸,领着她带来的婆子和小男孩,离开新房。
可才拐出房门,魏枝枝便吓得赶紧快步跑走,心里想着:
这也太吓人了,金玥帆就跟有守护神似的,根本也惹不起 。还好自己有婆母做盾牌,就看她跟婆母如何斗法!
新房内。
花嬷嬷指挥着丫鬟们换床单被子,还将新房内一地狼藉的瓜果等杂物收拾干净。
金玥帆抱着小金昭,望着新房里的光景,微微叹了一口气。
小金昭知道娘亲在愁什么,相比起魏枝枝的刁难,今晚可是洞房花烛夜。
“娘亲娘亲”小金昭摇晃着金玥帆的手臂,奶萌萌道:
“叶志勤那个大混蛋会被其他人灌酒,醉在外边儿,不会回来睡的。”
金玥帆微笑着用指尖轻点小萌宝的鼻尖,道:
“我的小昭昭呀,跟变了个人似的。”
小金昭撅起小嘴,皱了皱鼻头。母女俩便笑着抱在一起。
就在此时,小金昭猛然发现新房门框上,竟挂了个圆圆的竹筛。
小金昭拍了拍怀里的金元宝,用意念音问它:
“大金子,那门框上挂着的竹筛是什么意思?这是什么婚俗吗?怎么我从未见过?”
金元宝在小金昭怀里转了个身儿,看着竹筛愣了一小会儿,才小小声道:
“我……我不敢说,您自己开天眼看吧。”
小金昭心里感觉毛毛的,便开天眼看向那竹筛。
只见那竹筛里有个布袋,布袋里装了一条……
男人穿过的亵裤!
小金昭立马闭上双眼,露出满脸嫌弃的神情:我的天娘诶,为什么会有这种恶心的婚阵?!
新婚头一天,让新娘钻裤衤当,还故意用个穿过且没洗的亵裤,到底哪个缺德玩意儿想出来的?
婚姻的基础便是尊重,没有尊重还谈什么婚姻?
难怪娘亲的福运和财运,自打跟叶志勤成婚后,就变苦了。
小金昭越想越气,于是伸出手指指向那竹筛,金光射出。
竹筛连同布袋便掉落在地 。发出“啪”的一声响。
正在打扫的花嬷嬷听到声音,立刻便注意到了那竹筛和布袋。
她走上前,拿起那布袋里头的男人亵裤便掉了出来。
“这是何物?”花嬷嬷不明所以地拿起来看了一眼。
待看清手中之物后,花嬷嬷顿时吓得老脸通红,转过身便对金玥帆道:
“小姐!竟然有人将男人穿了好几天都没洗的亵裤挂在门框上!”
一旁的丫鬟小菊惊恐地捂住脸庞,道:
“哎呀,那我们这些人,岂不是都钻了男人裤衤当了!”
花嬷嬷将那布袋和亵裤放在竹筛子上,端到金玥帆面前,一脸心疼道:
“小姐啊。女子成婚,不说被人捧在手心里呵护,最起码应该举案齐眉、互相尊重。若一心只想将女子踩在脚下……实在是……这侯府规矩不好!”
花嬷嬷说完,又意识到自己妄议侯府规矩,似乎说错话了 ,便连忙闭嘴 。
金玥帆心中虽然愤怒,面上倒是保持冷静,道:
“花嬷嬷 ,帮我将这些东西保管好。明日,我当面问问婆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