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外是无边无际的夜景，车流如星河，楼宇似灯海，将整个京城的繁华尽收眼底。桌上摆着当季最新鲜的食材，香槟在水晶杯里泛着细腻的泡沫，烛火轻轻摇曳。

“生日快乐，林野。”

江逾白的声音很爽朗，带着惯有的清冽。

林野弯了弯眼，笑起来的时候眼尾微微上挑，少了平日里几分清冷，多了几分难得的松弛：“谢了，江总费心。这么大阵仗，我都有点受宠若惊。”

“你值得。”江逾白说得坦荡，没有半分犹豫，“你是我过命的兄弟。别人有的，你要有。别人没有的，我也想给你。”

一句话，轻描淡写却重量十足。

林野别开眼，看向窗外漫天灯火，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他从小习惯了孤独，在父亲的高压管教下，生日于他而言，不过是普通的一天。

直到后来结识了江逾白并脱离父亲的掌控，才有了庆生的习惯。

整顿饭吃得安静而舒服，没有多余的话题，没有刻意的寒暄，只是偶尔闲聊几句工作，或是说说最近发生的小事，气氛松弛得恰到好处。江逾白很懂分寸，知道林野不喜欢过于热闹的场合，就把气氛维持的刚刚好。

结账离开时，侍者恭敬地将他们送到电梯口，林野回头望了一眼那片灯火璀璨，忽然觉得，日子好像是有了一些盼头。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夜色里，窗外的风景不断后退，从繁华的CBD渐渐驶向安静的住宅区。林野靠在副驾上，微微闭着眼，酒意很浅，更多的是一种被人妥帖照顾后的慵懒。

江逾白单手握着方向盘，“累了？”他问。

“有点。”林野睁开眼，看向他，“不过很开心。”

“开心就好。”江逾白唇角微扬，眼底盛着细碎的光，“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