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
日出东方,北平的清晨裹着薄雾,街道慢慢恢复了生气,可却没有什么吆喝的声音,各家商贩也都怕招来官府的差役或是守城的兵卒,自洪武时落下的习惯,做生意,要低调。
而王公子和身后的几名随从,却已经吃饱喝足,大步踏上集市,今日的他只是一副素袍青衣打扮,与一般南国士子无异,但在这北方边城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然明初风俗善待士人,如此打扮倒也无人敢来刁难。
锦衣卫们更早便乔装出了客栈,在去世子府的沿途设下哨位,看似百无聊赖实则蓄势待发。
一路无事,直到世子府的大门,卯时刚过,辰时已到,家丁和护卫准时打开府门,在门口摆下桌案,等待才子能人前来报到。家丁们立起一个招牌,上书‘君子求贤,多多益善。’
景清给徐承礼一个眼色,那眼神中分明说着“如此招贤纳士收买人心之举,看来燕藩确有不臣之心。”
徐承礼好像懂了,便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其实他理解的是“机灵点,保护好陛下。”
“我家公子来自江南,路过此地,见招贤榜文,特来应召。”韩彦清嗓门洪亮,怕不是要把对面的人吓着,说着还递上来一份折好的纸张。
“江南来的,足下贵姓?”一个文人模样的门客接过纸张,不失礼数地说道。
王公子委婉一笑,吐出一个字,“王。”
门客在纸张一角写下‘江南,王公子’之后,便向那双纤细的手呼口热气,搓了搓,再将纸张打开,屏气凝神地一口气读了个通透。
“彩!”
他先是发出一声惊呼,之后又好像是唯恐有何遗漏,竟然又从头再瞄了一遍。
“好文章,好见识,好魄力啊。王公子,你且稍候,世子尚在府中,待我前去通传则个!”
跑出去没几步,又回头道:“公子稍候啊,我去去就回!”
不多时,从世子府中走出来约有十余位卫兵,着甲挂刀,而那文士门客却是走在最后面。
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那些卫兵已然背对他们将他们包围,或者说,保护了起来,此情此景,差点让周围的暗哨们暴露了行迹。门客最后跑出来,先是大喘了几口粗气,又正了正衣衫,郑重地躬身叉手行了一礼。
“世子殿下有请王公子及随从,入府一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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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朝,清独著绯。命搜之,得所藏刃。诘责,清奋起曰:“欲为故主报仇耳!” 成祖怒,磔死,族之。籍其乡,转相攀染,谓之瓜蔓抄,村里为墟。
《明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