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熟悉她的人根本不买账。
不死川实弥:一直在挑衅。
蝴蝶香奈惠:生病了?
产屋敷耀哉:不耐烦了?
产屋敷耀哉继续进入正题,“所谓杀死鬼王的可能,也和她有关。”
一句话轻描淡写,却像一块巨石砸进平静的湖面,让议事厅内瞬间气息一凝。
花泽理玖不明觉厉。
她根据他们的反应,推测出这件事可能没自己想的那么简单。本来只想着可以鲜血畅饮的花泽,动起小脑瓜来。
‘……’
‘嗯……动不起来。’
花泽理玖的智商从没有自己想的那么高超,更别说这种毫无线索的情况下,就算她平常小聪明再多,也想不到其实鬼杀队没见过鬼王。
——所以,因为从没见过鬼王,他们对杀死鬼王这个关键词抱有最大谨慎。
音柱宇髄天元神色一收,搭在膝上的手一紧,忍不住想要确认。
“荒唐。”
宇髄天元侧眸,看向先一步吐出自己心声的不死川实弥,这个不甚熟悉的新任风柱。
不死川实弥只是一味解释自己的看法,“主公大人,恕我直言她不过是个半吊子的鬼,能力还有致命限制,真带着她杀鬼,怕不是还要互助她。”
话语间,丝毫没有去看花泽一眼,仿佛花泽这个人并不存在。
但明明一回来,就接手投喂花泽理玖的工作。
花泽被他这幅样子气的牙痒痒。
不过她没有反驳,因为产屋敷耀哉会替她说服大家,不死川实弥生气?那就受着!
“我们缺乏鬼王的情报……”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宽厚的眉眼微微动容,道出他们真实的困境。
鬼越强,越难杀死,鬼王如是。那鬼王会难杀到什么程度?
面对这个未知的问题,即使花泽的能力限制再大,他们也需要尝试,只为在日轮刀措手不及时,还能有一条后路。
于是无需多言,岩柱已然偏向主公还未讲述的计划。
“我们需要尝试。”
蝴蝶香奈惠笑着开始帮腔,“不死川君这几天外出可能不知道,花泽的血液经过反复研究,确实表现出消解鬼细胞的吞噬性。”
“主公现在的情况,就得意于花泽的血清。”
主公脸上狰狞的瘢痕尽退,早就引起众人注意,只不过在意花泽,他们都压下了好奇。
现在被蝴蝶香奈惠指出,都不由瞪大双眼,泄露出附和这个年纪的活力。
“……”只有不死川陷入沉默。
在香奈惠话落后,他就看出大家已经都偏向让花泽出任务,而当事人更是仰着下巴,一副非她不可的高傲模样。
‘蠢货。’
一点长进没有,亏他离开前还觉得对方会装模作样地骗人了,明明还是没脑子。
她难道不知道,这是在成为靶子吗?一旦被恶鬼知道,以后所有的攻击都将指向她,竟然只为眼前的“追捧”沾沾自喜。
自己竟然还在为这种人争取安稳,真是愚蠢的举动。
是被香奈惠的话影响了吗?想到花泽曾经无理取闹的说辞,不死川咽下烦躁,看事成定局。
不过不死川不知道,他的想法属实是高看花泽。花泽早就在幻想献血畅饮时,就想好产屋敷耀哉返回、鬼的追杀、鬼杀队队员反叛等等可能。
答案是,无论什么危险,她都有85%的可能可以逃,剩下15%的死亡可能,被花泽视为投资风险。
到底是挨过饿的,花泽理玖也很无奈:属实是产屋敷耀哉给的太多,让她都不惜命了。
“实弥,我知道你在担忧花泽,”被腹诽的产屋敷耀哉抬手示意他们,“今日召集诸位,并非要立刻做出决定,只是花泽桑的能力还需要你们的帮助,来更多验证所谓的可能。”
产屋敷耀哉认为,再没有比柱更适合这项工作的人了。所以叫他们回来述职是假,安排新工作才是真。
“义勇,天元,”他叫住一直没说话的两人,温声询问,“你们怎么看?”
富冈义勇感觉没毛病,杀鬼是他们的最终目标,他们确实要有探究精神。
至于宇髄天元:‘主公不会害他们的,我听主公的!’
“那么,从今日起,”产屋敷耀哉做出决断,“花泽理玖正式成为鬼杀队特殊战力,不在固定待在蝶屋,由粂野匡近继续担任监护人,柱之间相互配合实战测试。”
众柱颔首:“是!”
于是,此次会议,除了不死川实弥全票通过。
花泽理玖登时感觉,自己像打了胜仗一样,想要和不死川实弥对视挑衅他。
不死川实弥还是将她忽视彻底,然后说出之后让花泽理玖深恶痛绝的话。
“既然如此,我认为有必要让她有一定的自保能力,起码不至于遇到危险,连等待救援的时间都坚持不下来。”
花泽理玖:这是在小瞧我!
花泽理玖: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