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泽对不死川躲着自己已经忍耐许久了。
虽然最开始所谓“欠自己”的言论,只是出于花泽理玖微妙的恶意,随时随地、见缝插针的报复,但这句话也没错不是吗?花泽已经对“他欠自己”这个观点深信不疑。
于是愤怒紧跟着冒出来,花泽迫不及待想要见面。
‘不死川想躲着自己?’
想都别想!
从他想杀死自己起,就注定他们之间不会轻易算了。
至于面前的产屋敷,花泽依旧保留自己的意见——产屋敷耀哉很好骗。
出门时,粂野还在乖乖等着自己。
不用她出声,伞已经下意识朝没踏出门的她倾斜,只有时刻在意自己才能做到。
花泽看他一眼,默默修正自己的观点:粂野也很好骗。
‘不过别想让我回报。’花泽十分人渣地想道。
‘这是他该做的。’毕竟注入自己血后,这些人不就类似于效忠自己的佣人吗。
粂野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歪头一笑,跟她说,“香奈惠小姐让我提醒你,记得去蝶屋哦。”
“……我知道了。”
花泽高昂的头颅低下3°,不服气地撇撇嘴。
去蝶屋除了取血就是商讨血鬼术、商讨研究方向,花泽新鲜感早已经消失,进入到倦怠期。
可香奈惠没有。
甚至最近香奈惠还突发奇想,稀血对鬼是不同味道的食物,说明鬼有味觉,那鬼也许还能吃出人类的食物?
沉迷研究的香奈惠最近杀鬼任务出的更少了,但她柱的职责也不能敷衍。身边蝴蝶忍一闪而过,看来是又帮姐姐弯成任务去了。
明明是更加现实的家伙,竟然为了帮姐姐做这种奇怪实验,开始加班。
花泽理玖不由更嫌弃地想道:‘鬼杀队就没有不好骗的。’
谁都知道香奈惠为什么突发奇想,但花泽却不想知道,因为她希望自己可以什么都不知道,只要理直气壮地享受就好。
拽住粂野的袖子,花泽理所当然地拜托粂野,“我有点困匡近,你背我一下吧,我会变小的。”
变小是她最大的让步,如果被拒绝,花泽就无理取闹。
“哦哦!当然可以。”不过粂野匡近用不上她让步,表现得比被背人还要开心,“上来吧~”
他蹲下身,等待着花泽爬上来。
花泽理玖身形微微一晃,不过眨眼之间,原本十六岁模样的少女便缩成孩童的大小,手脚轻巧地爬上了粂野匡近的后背。
屁股下是粂野结实有力的手臂,对方稳稳托住自己,空闲的左手依旧给她打着伞。
轻轻蹭了下他的侧颈,花泽眨了眨眼,冒出些想法。
‘匡近多久没出任务了?’
从自己给蝶屋供血开始,和自己半绑定的匡近就停止出任务,平常最多眼巴巴来回接送她——因为理论研究他一点不懂。
可身下那具身体依旧充满力量,不像有懈怠的样子,其实很期待杀鬼吧,保护大家什么的,一看就和热血笨蛋很搭……
‘当然,他怎么想,和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花泽再次人渣地想道,‘我只会为自己着想。’
身下安静走的粂野突然回头,发现花泽还没睡,习惯地关心起来,“太颠了吗?怎么不睡。”
“哼,是啊,而且你走的太快了,风吹的我脸疼。”
秋冬之际的风只能说每个人感官不一样,皮糙肉厚的粂野就感觉很舒服,但他不会和花泽犟嘴,“怪我没注意呢,我会慢一点的。”
“慢一点什么时候到啊!”花泽不想在太阳下久待。
“那我又慢又快好了~”
“那是不可能的吧!你这是在敷衍我吗!”
花泽生气地哼了一下,准备给粂野找点事干:“笨死了,柱合会议后你就去出任务吧。”
反正任务地点离得近,就不会影响蝴蝶姐妹做研究。但出个任务就可以惩罚粂野、出门放风、检验粂野的实力——粂野实力可不能下降,不然怎么保护自己?
一箭三雕,自己简直不要太聪明!
粂野匡近摸不着头脑:“诶?怎么扯到这了。”
而花泽不答,耍无赖闭上眼,单方面切断对话:“就这么定,现在我要睡觉匡近,不许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