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物安全,刻不容缓啊。’
花泽出神的想到,‘不过也算被产屋敷提醒,也许自己之后可以私自养些干净的人,专门给自己供血啊。’
眼前紫色一闪,花泽回神正视翩翩蝴蝶一般的香奈惠,不明所以,“怎么了。”
“你是在看这个吗?”
蝴蝶香奈惠选择打直球,将手臂横在两人之间。未干的血液在她手臂上流出暗红的痕迹,仿佛缠绕的瘢痕。
再次被忽视的蝴蝶忍:我真的要生气了!
不知道是不是被不死川传染了,这一刻花泽差点没忍住讽刺的咂舌。
果然不存在无条件的信任,先后被不死川和香奈惠试探,她反而放心下来。
“是哦。”花泽伸手半抱住她手臂,凑近鼻尖轻皱,像是无害嗅闻的草食动物,“对于鬼来说,果然很难不注意吧。”
“那你要扑上来吗?”
旁边蝴蝶忍警惕着看着俩人,在香奈惠问出话后,额角青筋“扑通扑通”的直跳,恨铁不成钢,‘姐姐——!这是在暗示吗!?’
“你是在暗示我吗?”花泽也有这个想法。
不过纯黑的瞳孔映出香奈惠温柔的目光,花泽理玖没等回答,就兀自笑了起来。
“不会哦。”花泽非常肯定的拒绝,“我不会对同伴下手的。”
这是真话,也是她想好的对鬼杀队的策略——柔顺但不软弱、聪明但不阴险、热情但不殷勤。
哦对,花泽很细节的补充,“不用抠字眼。”
毕竟那些事是她未来要做的,现在完全没有其他意思。
闻言香奈惠接过忍递来的手帕,将血迹都擦干净,特别赞同地点头,“是啊,我们是伙伴了。”
然后敏锐指出“所以花泽桑的血鬼术必须要肢体接触吗?”
花泽点点头,肯定她的判断。
接着问道:“还有其他需要测验的吗?”
两位蝶屋主人摇了摇头,之前抽的血还有剩余,可以支持不少研究,得到肢体接触的情报也很有价值,她们需要汇总的时间,接着统一交给主公。
于是在花泽提出离开后,两人都没有挽留。
只是香奈惠温温柔柔:“我来送你吧花泽桑。”
“算了吧,”却被花泽拒绝了,“以防万一,把伞给我就好。”
“诶?”
“不用担心啦,”她打开门,同步保持藏在门阴影之间的步伐,露出门外的不死川实弥,“我不是一个人回去的。”
所以不用担心她干坏事,或者偷跑什么呢。
不死川实弥没想到会被发现,他是被匡近打发过来的,虽然被突然发现很惊讶,但面上他依旧是暴躁又冷静的表情,朝蝴蝶姐妹点点头。
惊诧只是一闪而过,蝴蝶香奈惠心中感慨这位柱的隐蔽,将伞递了过去,“好吧~看来花泽桑有其他人送呢,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花泽点头:“嗯嗯,拜拜!之后见哦蝴蝶桑,下次见面直接叫我们名字就好了。”
在香奈惠莞尔一笑,“那你也直接称呼我们名字好了”的背景音中。
花泽拽拽不死川的袖子,用眼神催促,‘走吧。’
手被不死川甩开。
花泽看向不死川的额头,十分“担心”:脑子有病?
“切!”不耐烦的语气,带着点弹舌的性.感嗓音,说着莫名其妙的话,“谁说我是来接你的,自作多情。”
他看向蝴蝶忍,道出自己的真实目的,“我来帮匡近拿一下他的资料。”
至于匡近为什么没亲自来,对方正在为他们俩的晚饭努力。
花泽理玖瞪大眼睛,确定:‘神经病吧。’
早不说晚不说,一直等她们说要走骂自己自作多情,除了故意找茬,花泽想不到第二个可能。
‘这是报复。’花泽断定。
‘幼稚。’
‘混蛋!’
‘贱人!!’
‘无力!!!’
不过这点骂人的词汇一点力度都没有,甚至都没有让不死川打个喷嚏,从蝴蝶忍手里安安稳稳接过粂野的身体数据。
然后,转身、提着花泽理玖后背的衣服,像是揪着个货物袋子一样,大跨步着走了。而理玖在他手下疯狂挣扎,仿佛一个会动的海胆,恨不得扎死不死川。
和在她们面前,乖巧配合、富有人性的花泽截然不同。
站在原地的蝴蝶姐妹奇怪的对视,都从彼此眼中看到揶揄。
蝴蝶忍:还真是被教训的死死的。
蝴蝶香奈惠:关系真好呢。
被念叨的不死川实弥:阿嚏!
“好恶心,好粗鲁,你打喷嚏都不知道挡一下吗!”这是在不死川面前暴露,再也不装的花泽。
“哈?我打喷嚏管你什么事,闭上你的嘴。”这是看过粂野资料,再也不心惊胆战导致沉默许多的不死川。
而被暴力镇压的花泽理玖再次重申:“好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