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手温柔抚摸她额头,让本来惴惴不安的花泽想要露出个讨好的笑,将这件事揭过去。
“对不……”
道歉还没有说完——
脖颈被死死扣住,花泽一瞬间呼吸困难,没憋住痛呼。
“呃!”
她好像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听着母亲没头没尾的怨言:“为什么我生下的是你……理玖,妈妈不会有第二个孩子了……你为什么还这么没用。”
之后很久,理玖才缓过来去梳理目前的意思:原来是因为没有生育能力,所以才将所以精力、金钱、时间耗费在自己身上啊。
而当时,不成熟的小小花泽只是在喘不上气的情况下,即便小脸涨得通红,搭着母亲手腕手也虚虚有点距离,没有丝毫用力的意思。
因为当时的花泽不知道自己该作何反应,只是想着既然母亲不满自己,那自己就把命还给母亲好了。
最后是那个“陌生的女人”被花泽的表现吓到,下意识地松开手,接着匆匆离开。
只留下跌坐在院子里、脖颈开始泛出瘀红的花泽抬手,轻轻摸上喉管。
‘想哭……’
眼泪随着心意打在地上。
接着从那天起,花泽理玖学会了好好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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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泽把自己送进了蝶屋——鬼杀队的医院,有时也做点和鬼相关的研究。
她答应产屋敷要在蝶屋先留三天,配合蝶屋两主人的检查,因为鬼杀队想要搞明白那血鬼术能否批量复制。
花泽并不担忧被解析能力,从而被取代的可能。因为她的血鬼术需要肢体接触才能使用,这是目前她所发现的硬性条件。
而她的血液,花泽也自信量产被使用后,最吃亏的不会是自己。
连带着去蝶屋的还有粂野。
作为第一个接受她血鬼术的人类,从死亡边缘爬回来的人类,所以产屋敷耀哉建议他做一个细致的调查。
而和他同行的人有两个要去,不死川自然也只能选择跟随。
并且依旧担当那个背箱人。
不死川实弥:总感觉自己习惯了什么不太好的事。
蝶屋的主人出乎预料是两个小姑娘,年龄很小,大一点那个应该和花泽差不多大。两人仅仅是一个照面,便表现出截然不同的两面:一动一静,一温柔一警惕。
但不管是哪一个,在早一步接收到主公的讯息后,都在尽量展现平和的一面。
花泽从木箱里爬出来。
小短腿试探性点地,在判断出距离后放心的落地,看起来无害而弱小。
“开始吧。”她真奔主题,朝蝴蝶两姐妹伸出自己的手臂,衣服顺着重力下滑,让洁白的藕臂暴露在他们眼下。
蝴蝶姐妹对视一眼。
蝴蝶香奈惠取出针筒,露出一个温和安抚意味的笑,“那就辛苦花泽桑配合了。”
花泽小孩的拟态有一刻影响到蝴蝶姐妹,但真正能驱使行动的只有理智,蝴蝶香奈惠不客气地抽走三管血。
而比香奈惠更厌恶鬼的忍,负责粂野的检查,忍带着粂野去了隔壁房间。
不死川被留在原地,他左右环视,找了个位置坐下选择观察花泽和香奈惠。他更好奇花泽身上研究出来的东西。
三管血大概200ml,占现在身体的10%左右,花泽身体不可控陷入虚弱,脚下有些发软。
下一秒,一股力道稳稳托住了她的胳膊。
是蝴蝶香奈惠。对方已经把血管存放好,回来把花泽抱在怀里。
视野突然拔高,花泽状似迷茫地眨眨眼。‘不枉费她维持拟态。’
“谢谢你。”
花泽拦住她的脖子,像是害怕掉下去一样。
于是蝴蝶香奈惠再拍拍她的后背,试图安抚这个假小孩。
花泽对此很受用。
虽然因为和产屋敷的对话,让花泽想到很久很久的事,从而感觉被戳到自尊心,想要发疯。但那些自尊心很快又不堪一击的碎掉了。
妈妈真心还是假意有什么区别,她好好活着不是吗?那产屋敷真心假意又有什么区别,她把其变成真的不就好了。
活着才行。
花泽的计划都要继续进行才行。
被轻轻放到软垫上,花泽疑惑的仰视香奈惠,“只用血吗?”
看医生的经验花泽一点不少,被采取样本去研究的经验同样,所以在香奈惠掏出剪刀时,她心有灵犀捏起一缕头发,“只剪这些应该就够了吧,不然头发会变得丑丑的。”
虽然之后可以用拟态再长出来,但她懒。
香奈惠点点头:“嗯,头发少剪一点也可以。”
还有唾液、指甲……泪液。所有能取到的样本,香奈惠在她身上取了个遍。
“样本已经足够了,真的非常感谢你配合,花泽桑。”
香奈惠将工具一一归位,又转身端来一杯温凉的淡糖水,不过她知道鬼并不需要这些,只是习惯性的照顾。
“没事,研究结果我可以知道吗?”花泽摇了摇头。
“当然。”香奈惠点点头。
花泽继续打听:“那你们都要研究什么方面啊。”
香奈惠没有戒备,依旧是平和的状态:“对比一下和其他鬼的各项数值,之后可能还需要花泽君展示一下血鬼术。”
对鬼态度这一点上,香奈惠比她的妹妹做得好。
轻轻点过头,花泽对于这些合理的试验没有反抗意识,“我知道了,那你们辛苦了哦。”
香奈惠被她可爱的样子逗笑,“ma~分内之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