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真的。’
很难解释,为什么在粂野醒来后,花泽就莫名生出一种,“自己做什么粂野都不会拒绝”的自信。
不过在她放声大哭起来,满满试探的意思的表现后,结果证明,她的自信是对的。
对此花泽只有一个猜测,是自己的血。治疗粂野时,她的手因为握刀恢复缓慢,有一些不小心混进粂野的伤口。
偷偷扫了眼微睁双眼,同样震惊的不死川,花泽尝试着拒绝粂野的“邀请”。
水润的眼睛一眨,她可怜兮兮道:“我可以不走吗?”
“不行。”
“不行!”
理所当然收获两个拒绝答案。
‘看来这种亲近也是有尺度的,要在没有违背对方底线的情况下。’而之后,底线是否可以通过对自己潜移默化的改变,将会成为花泽研究的重点。
在两人的注视下,花泽带了一点点金银细软、给父母留了张纸条,看起来没有对离开有任何不舍。
于是,来时是三个人,去时还是三个人,唯一的区别只有因为花泽不能见太阳,被装进木箱里。
木箱是从自己房间找出的、桐木制成的收纳箱,大约四尺长三尺宽,刚好能容下一个十六岁、体型娇小的少女。
当然长期呆肯定会难受。
所以在花泽爬进箱子时,粂野安慰她,“暂时委屈一下哦,等天黑就放你出来,不会有事的。”
花泽乖巧的点点头,看着箱盖缓缓合上,直到眼前所有光线都被剥夺,她陷入到无尽的黑暗,分不出黑天白夜,抱住膝盖的双手缓缓收紧……
“……”
‘不愧是自己花大价钱从西洋买来的,避光效果真好。’
黑暗对她并不难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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箱子是不死川背着,因为他体谅粂野死里逃生,想让师兄养足精神。跟在师兄后一步位置,步伐沉稳,木箱随之轻轻摇晃。
风声、鸟声、脚步声,都转进他背后的小箱子。
花泽听得清清楚楚,也意识到这些是鬼的能力,对被鬼化的影响后知后觉,鼻尖轻轻皱了皱,花泽闻到不死川身上的味道,是浓重的血腥味混着淡淡的甜香。
还有不死川实弥的心跳。
“扑通!扑通!”
有力地仿佛就贴着耳边发出,花泽数着他的心跳打发时间,拇指、食指下意识捻着。
她想起之前不小心按在手下的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