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作为回礼,下次我给你带我爸爸做的松饼吧!他别的都不拿手,就松饼做得超好吃~”
木村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语气里满是惊喜:
“真的吗?你怎么知道我最爱吃松饼了!太好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得不亦乐乎,完全把旁边的止水晾在了原地。
止水站在一旁,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心里莫名空落落的。
松饼?
他在心里默默重复了一遍,微微皱起眉——宇智波枭还会做松饼?他怎么从来不知道,更从来没有吃过。
明明是最亲近的人,可她嘴里说着他不知道的小事,笑着和别人分享专属的小约定,这种感觉让他胸口闷闷的。
他今天也不太明白自己到底怎么了。
只要是和千歲有关的事,他总会不自觉地放在心上;只要是和她走得近的人,他都会下意识地多留意几眼。尽管不想承认,可心底那股清晰的情绪在告诉他——他一点都不希望,千歲和别的男孩子走得这么近。
是占有欲吗?
止水轻轻垂下眼,睫毛遮住了眼底的迷茫,悄悄在心里安慰自己:
这应该……只是友情里的占有欲吧。
毕竟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她是他最在意的人,会担心、会在意、会不想被忽略,都是很正常的事。
一定是这样的。
他看着笑得灿烂的千歲,心里乱糟糟的,甜与涩缠在一起,连他自己都理不清,这突如其来的心情,究竟是什么模样。
不行,这一来一回,又是草莓大福又是松饼,再放任下去可还了得。
止水心底那点小算盘打得噼啪响,下一秒就自然地抬起手,轻轻搭在千歲的肩膀上,刻意加重了语气,带着一丝宇智波专属的小骄傲:
“千歲,你之前不是一直好奇,写轮眼还有别的用法吗?今天我有空,可以教你哦。”
一边说,他一边在心里暗暗得意:
这可是我们宇智波一族才有的羁绊,是刻在血液里的联系,旁人羡慕都羡慕不来。
怕木村还没“退场”,止水还特意转过头,笑眯眯地看向他,语气温和却暗藏胜负欲:
“木村君,你也一起来跟我们练习吗?”
木村哪有写轮眼,他这话摆明了就是故意的。
可他性子直,压根听不出弦外之音,只是一脸真诚地挠挠头,满眼羡慕地摆摆手:
“哇,那也太厉害了吧!可是我没有写轮眼,就不去凑热闹啦,你们好好练习!”
止水在心底悄悄比了个胜利的手势:搞定!
正当他准备带着千歲转身离开时,千歲却忽然抬起头,一脸认真地开口:
“止水,我不能跟你一起去练习写轮眼。”
止水:“?”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整个人愣在原地,眼底写满了不敢置信。
什么意思?
我这是……被拒绝了?
被讨厌了吗?
止水心里瞬间乱成一团,差点没崩住脸上的表情。从前那个他一招手就乐呵乐呵跟上来的千歲,如今居然有了自己的想法,还会主动拒绝他了。
这一刻,止水的心口莫名一瘪,委屈又茫然,差点原地碎掉。
“我跟纲手大人约定好了,再也不用写轮眼。”
千歲仰起小脸,说得认真又坚定。
止水一下子懵了,满脸困惑:不用写轮眼?
一旁的木村越听越迷糊,又是纲手大人、又是约定、又是禁用写轮眼,完全插不上话。他看了看天色,干脆挠挠头道:“我听不懂你们说的啦,我得回家帮忙了,先走咯!”
“啊,要走啦!”千歲连忙挥挥手,想起手里的手帕,“你的手帕我下次洗干净再还给你!”
“好!”木村笑着应了两声,转身跑远了。
止水看着那块被木村用过、又握在千歲手里的手帕,嘴角悄悄抽了抽,硬生生把快冒出来的醋意压了下去:“千歲,纲手大人那边是怎么回事?”
千歲便一边走,一边叽叽喳喳把这阵子的修行、纲手的要求、怪力修炼的事,一五一十全告诉了止水。从悬崖练习查克拉,到深夜遇到凯老师,再到纲手要求她禁用写轮眼、专心练体术与怪力,说得仔仔细细。
两人边走边聊,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宇智波枭的府邸门口。
刚靠近院门,一股甜丝丝、热乎乎的松饼香气就飘了过来,直直往鼻子里钻。
好巧不巧——宇智波枭今天下午做的点心,偏偏就是松饼。
千歲眼睛“唰”地一下亮了,瞬间把所有事都抛到脑后,开心得直蹦跶:“是松饼!老爸做松饼了!我要回家吃!”
说着就要往门里冲。
止水站在原地,鼻尖全是松饼的香甜,心里却咯噔一下。
完了……
这松饼,该不会明天就要被送到木村手里吧?
她亲口说要当回礼送给木村的……
我长这么大,都没吃过千歲爸爸做的松饼,结果居然要让那小子先吃到?!
越想越不甘心,可他又拉不下脸直说“我也要吃”“不许给木村”,急得心里抓挠,半天憋不出一句正经话。
犹豫了半天,他终于轻轻喊住她:
“千歲。”
“怎么啦?”千歲回头,一脸茫然。
止水憋了半天,憋出一个超级蹩脚的理由,耳朵尖悄悄泛红:
“我家……厕所坏了,能借你家的用一下吗?”
千歲完全没多想,挥挥手就大大方方答应:
“当然可以啦!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