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夫妻一人一句帮着未来儿媳妇算计儿子,宁昭同都听笑了,点头应是。
再说了一会儿就到两位老师的休息时间了,宁昭同也早早洗漱完回了房间,给聂郁说了银行卡的事。
聂郁让她收着,然后让她去柜子那文具盒里找一张红色卡面的工行卡,说给她的。
宁昭同怪不乐意的。
【你也给我送钱】
【郁郁:(猫猫委屈.JPG)】
【郁郁:除了送钱什么也送不了了】
【郁郁:你会不会嫌弃我?】
【恶意撒娇】
【你哪儿来的钱】
【苏阿姨说你的工资全是她存着的】
【郁郁:工资卡和津贴卡是分开的,没跟妈妈说】
【?】
【藏私房钱】
【郁郁:才没有!】
【郁郁:(猫猫委屈.JPG)】
【郁郁:我们出任务按战时状态发津贴,妈妈会看出问题的】
宁昭同恍然。
最乖巧的孩子,怕父母担心,不得不开始学着撒谎。
她插科打诨,怕他心里挂着这件事。
【那你赚很多咯】
【郁郁:(猫猫可爱.JPG)】
【郁郁:都给同同】
【都给我】
【先给我看看有多少】
【郁郁:我看一下】
【郁郁:(截图)】
【郁郁:(截图)】
【?】
【那么多】
【郁郁:上军校开始每个月都有津贴,探亲也报销路费】
【郁郁:吃喝住行不花钱嘛,基本上只进不出】
【郁郁:来云南以后没转正前一万多,转正以后基础工资有两万四,然后开始拿各种津贴】
【郁郁:也没什么花钱的地方】
【郁郁:(猫猫探头.JPG)】
【(猫猫委屈.JPG)】
【我们文科青椒可能只能拿你基础工资的一半不到】
【郁郁:那花我的嫁妆】
【那花你的嫁妆】
【这么算你的津贴真的很高啊】
【应该的,扣谁也不能扣你们的】
【郁郁:也算高危岗位了吧】
【逗我哭?】
【郁郁:不许哭】
【郁郁:我要自己哭】
【郁郁:同同我好想抱着你】
【郁郁:(猫猫哭哭.JPG)】
【明天抱】
【困惹,明天早上吃牛肉面】
【郁郁:好,吃牛肉面】
【郁郁:同同晚安!】
【郁郁:(小狗摇尾巴.JPG)】
“?”
他越来越会了。
看到新一批小兔崽子的时候,傅东君颇感慨了一句时光易逝。
不是说自己,是觉得男朋友刚进来那会儿应该也是这样,兴奋、期待、忐忑,还要绷着一张脸装成熟。
聂郁不在,狙击组的工作要姜疏横提头干,傅东君不好去打扰他,只能在旁边看。好是好在好兄弟们都在一起,不会显得自己太摸,往外也有说法,大家可都是海上飘了半年的是不是?
就是兄弟们嘴碎得他都有点忍不了,一直在评头论足试图选个比喻蓝江帅的出来。
后来实在受不了了,傅东君开麦:“没有。”
大家看过来:“啥?”
“大波愚蠢,但实在美丽,”傅东君说了一个甄嬛传梗,不知道兄弟们看没看过,解释了一下,“你可以说大波脑子不好使,但你不能说他的脸没有九分。”
大家莫名其妙地齐笑。
“是吧,九分帅哥是很少见的,咱不能每届都有一个吧?”傅东君抬下巴。
迟源挑事儿:“你几分?”
傅东君不接招:“你几分?”
“无聊,”曹兴国吐槽,戳了一下傅东君,“哎,聂哥什么时候结婚?”
傅东君好久没有把眼睛翻到这个位置了。
曹兴国乐得够呛:“不至于吧,又不是你亲妹妹,而且聂哥挺好的。”
“你好你嫁啊,”傅东君瞪他,“我警告你,以后不许跟我说什么不是亲妹妹,同同对我不是亲妹胜似亲妹。”
大家都听得怪腻味的,有人开玩笑,说换我是你这角色,哪儿有聂郁的事。
大家又笑,傅东君理都懒得理。
一群脑子里除了亲缘就是性缘的半大猩猩,怎么能理解同同和他之间坚不可摧的革命友谊。
他不要姜疏横都不可能不要同同。
等等。
傅东君抬起手腕,在终端上记了个备忘录。
【晚上九点问同同我和聂郁谁更重要。】
刚走过来的喻蓝江看到一切,嘴角抽搐了一下,但没说什么。
现在的小孩儿越来越有个性了。
今天打靶上强度,姜疏横传达陈承平副参谋长的要求,完成不了就不解散。有刺头出来挑衅姜疏横,说这种数据就是为难人,你们体能要求都放那么宽,射击为什么要这么搞。
这时候姜疏横社会化程度低的好处就体现出来了,他也不急着证明,就说你不行,不管别人说什么都是反复一句你不行。
那小子脸都气红了,感觉自己被否认就算了,还跟这人小学生吵架一样。而且我不行你就证明一下啊,有这当复读机的时间不知道啪啪啪几枪让我惊为天人一下,这地方其实都是混子吧?
刘宇听到这里就回来报信了,让傅东君去解解围,疏横那张嘴可是要吃亏的。
傅东君听完跳起来就出门了,为了快速到达现场,还开了辆全地形车。
一到靶场,气氛剑拔弩张的,小兔崽子们估计平时被折腾得够呛,也过来围着姜疏横。
“老姜!”傅东君扬声叫了一句,挤进人群,“干什么呢干什么呢,霸凌呢?”
姜疏横长得高,身条也直,人群中还能一眼看过来:“在这里,我没事。”
傅东君笑了一下:“他们围着你干什么?”
姜疏横解释:“他们要我上场演示,我让他们先把任务完成,不然照他们这个合格率,今晚估计要通宵了。”
周围的小兔崽子们听完就很躁动:“我们没说不练啊!但你说这地方大家都能完成,你先完成给我们看看啊!”
“是啊!你们那么牛逼你先走一个啊!”
“一直躲着不是心虚吧?”
听到这句,傅东君看过去,迎上一张脸上肉有点横的脸:“你不心虚,我带你玩玩儿?”
来人也不怯:“行,玩儿什么?”
“怕实弹吗?”
“?!”
众人看过来。
“实、实弹就实弹!”来人捏着拳头,“来这里的当谁没打过实弹似的!”
傅东君笑了一下,怪好看的:“行,不怕就行。流光哥,扔条绳子下来!”
王流光探头骂道:“真他妈不怕老大找你麻烦!”
一边说一边还是扔下来了,甚至不是绳子,是束缚带,捆头牛都挣不开的那种。
姜疏横明白了,跟傅东君说:“老大不让我们这么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