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魁祸首已经在想结婚的事了,楼上夫夫还在冷战。
姜疏横觉得自己明明是受害者,傅东君不哄他就算了,还跟他生气;傅东君觉得这个男的被强吻了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真是没有男德下流无耻!他肯定早就跟聂郁有过一腿了!
后来还是姜疏横受不了了,开口强调自己的无辜,一听傅东君说他跟聂郁早有一腿,简直觉得他无理取闹:“傅东君,你不要什么话都说。”
傅东君冷笑:“这么一句就受不了了,自己干的时候怎么没觉得难堪?”
“我没有干,”姜疏横试图解释,他怎么想也是被动方啊,“我是被——”
等下。
“?”傅东君大怒,“你是□□的是吧?!姜疏横你他妈真会装啊,我追你那会儿、唔、你……”
姜疏横把人夹着往下走,眼风冷得周围人问都不敢问,一脚踹开喻蓝江的大门,正好迟源也在:“开个会。”
迟源和喻蓝江一头雾水,傅东君用力推开姜疏横,一屁股坐到了凳子上,气喘得有点粗。
喻蓝江小声问:“啥情况?”
迟源欲言又止:“你们……”
姜疏横把围观的人一个个盯走,然后把门锁好,盘腿坐到了地上:“喻蓝江,描述一下当天晚上的情况。”
喻蓝江一听就知道啥事儿了:“还没过去呢?不就是——行姜哥,我说!就是咱们几个上楼接聂哥,没想到聂哥被灌醉了,他醉了要出事你们都听说过的,那家伙,扑过来按着姜哥就是一顿狂亲。我立马就上去了,但是醉鬼力气太大了,拉都拉不开啊,最后”
迟源没忍住,睁大眼睛:“我操!这种事儿你不跟我说?!”
三个人都看着他,迟源立马闭了嘴。
但情况已经很清楚了。
姜疏横看着傅东君:“我是受害者,小喻能证明。”
喻蓝江点头:“对啊,姜哥是被聂郁祸害了啊。”
傅东君呵呵:“我走在你前面,老鬼也在前面,聂郁偏偏就奔着你来?”
“……我跟他熟一点,”姜疏横试图解释,“那种状态,肯定是靠潜意识行”
“所以他潜意识里想亲你。”傅东君斩钉截铁。
三个男人都沉默了。
迟源大概明白了,拉了一下姜疏横:“他觉得你跟聂哥、那个,不对劲啊?”
姜疏横带着隐约的悲愤点了一下头。
“不是,感觉不是这个道理啊,”喻蓝江动了一下脑子,告诉傅东君,“没明白你有啥过不去的,咱们几个里聂哥肯定觉得姜哥最亲近啊,这有啥好说的。”
傅东君问:“亲近就要亲人家?”
喻蓝江挠了挠头:“不知道,我喝酒倒不这样,但每个人肯定不一样……之前有人见过他喝多的样子吗?”
傅东君选择给嫌疑人的对象打电话。
“宁昭同。”
“说。”
“你怎么那么冷漠?”傅东君委屈,“哥哥我难受好几天了。”
她夹着嗓子:“哎呀,我的错,那好哥哥找妹妹是有什么事啊?”
几个男人齐齐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他妈……”傅东君都气笑了,“问你个事儿,聂郁喝多了啥样?”
宁昭同一听就知道来意了:“还没过去呢?神经病吧你。我都没说什么,你还介意上了,怎么,姜疏横嘴是金子做的,让郁郁给他蹭掉皮了?”
迟源和喻蓝江差点笑出声来。
这个姐也太有意思了!
傅东君都生气了:“宁昭同,你讲点儿道理,是你男朋友强吻我男朋友,你男朋友占便宜,你有什么资格说介意?”
“那是你男朋友介意?”
姜疏横立马道:“不介意。”
傅东君恶狠狠地瞪过来。
姜疏横连忙改口:“还是有点介意。”
“不好意思啊姜哥,我替他帮你道歉,他喝多了就是不认人还说胡话,他爸妈都给我打过预防针的,”宁昭同稍微正经了一点,“实在不行你让傅东君揍他一顿,我没意见的,但这件事他肯定不是故意的,不然最先过不去的肯定是我对不对?你劝劝傅东君,真是脑子被关坏了,我对象直的弯的我不知道?一把年纪了就知道闹腾。”
姜疏横眼泪都快出来了,还是妹妹好啊:“我知道,我没介意。聂郁给我道过歉了。”
她听懂言下之意:“那就是傅东君过不去是吧?你把手机给他。”
傅东君压着气:“我看看你要放什么屁。”
宁昭同语不惊人死不休:“你嫉妒姜疏横跟聂郁亲嘴了?”
???????嫉妒什么?!!!!
一颗核弹把四个人都震傻了。
傅东君艰难地说了一句:“不是。”
“我觉得是。你老公是受害者,你不去闹腾聂郁你闹腾他,说你不是暗恋聂郁有人信吗?总不能是怂吧?”
傅东君悲愤起身:“老子这就去杀了他!别伤心妹妹,杀了哥哥重新给你找个更好的!”
“行,杀了把你男朋友赔我。”
“?”
其他三个男的不敢说话。
“行了,知道你不怂,你不怂,那就是你暗恋聂郁,”宁昭同从容,“其实你很早就暗恋聂郁了吧?见他第一面就拉着他说话,叫哥叫得比谁都亲热,那件衣服也是你推过来让我买的,当时还说穿了拍照给你看看,是这样吧?”
迟源惊恐,喻蓝江不解,姜疏横狐疑地打量着傅东君。
傅东君额头直跳:“老子要喜欢他还能有你的事儿?”
“这就是问题所在了,师兄,咱俩关系还是过硬的。你觉得撬了我墙角不好处,加上我又跟你说等我分手了你可以去追,那你肯定就不着急了,决定找个代餐谈着等一等。”
姜疏横:?
傅东君拳头硬了:“你他妈胡说八道什么?!”
宁昭同继续道:“结果就出了这么一档子事,你白月光亲了你的代餐,你顿时觉得就算我把名额放出来也不行了,聂郁喜欢男人也肯定会选择姜疏横,正巧姜疏横还被你掰弯了。你念着情路渺茫,顿时恼羞成怒,对着姜哥无理取闹,却偏偏舍不得把聂郁怎么样——”
她笑眯眯的:“合理吧?”
迟源一拍手掌:“太合理了!”
“哎,还有陪审团啊,”宁昭同惊讶,又加一把火,“行了师兄,咱俩什么关系,你要真喜欢我对象,你也别祸害其他人了。我一年就用一个月,其他时候你随便折腾,放着也是放着,那么贵的彩礼娶回来,不用太亏了。”
迟源笑得差点倒进喻蓝江怀里,喻蓝江一边推他一边也笑得够呛。
傅东君被她搞得哭笑不得,那点撑出来的强硬也散尽了:“这饼你别光给我画,你跟你家那位商量好。”
宁昭同诧异:“不是吧,你还当真了,臭不要脸,朋友妻不可戏知不知道?”
傅东君据理力争:“你男朋友也调戏了我老婆。”
宁昭同摇头:“我和郁郁心里你才是姜哥老婆。”
傅东君还要开口,让姜疏横用力抱了回去:“妹妹说得对。小宁你那里不早了,早点休息吧,迟源挂一下电话。”
迟源眉开眼笑地挂电话开门告别一气呵成,回来跟喻蓝江比了一下大拇指。
“聂哥这老婆,真是神仙!”
当然,造了男朋友的谣,还是得给他解释一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