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叙川很体贴了嗯了一声,把额头抵在周复池锁骨上。他很喜欢这样蹭他。
“等我们回去再说。”周复池还是从陈叙川的动作里咂摸出微不可察的委屈,抬手揉着他的头发,一边哄他一边试图推开他,笑道:“我不骗你。”
“我有点难受。”陈叙川握着周复池的手腕把他的胳膊放了下去,如有似无地摩挲着有些凉凉的手环,很安心地把它转了一圈又一圈。
“哪里难受?”
周复池被他的话刺激得精神了一点,猜测他可能是在山顶冻到了,正要去摸他的额头,就感觉陈叙川下半身贴了上来。
他一瞬间就明白为什么陈叙川突然决定不按摩了。
总好过身体不舒服,周复池有些无奈笑道: “那怎么办?”
陈叙川低低笑着,他的手终于舍得松开周复池的手腕,转而向下抚上腿侧,用强硬的口吻在他耳根下柔声说:“我要用腿。”
“……”
周复池摊手摊脚地半躺在沙发里,看着陈叙川分外熟练地换一套被罩床单,有点恼他自己什么都答应他。
他故意端起脸,冲坐在床上等他过去的陈叙川说道:“不许折腾我。”想了想又补充道:“也不许打我。”
陈叙川唔了一声,轻按着他的肩膀使他躺平,像拆礼物一样,先去解皮带,又去解西装裤的扣子。
大概很留恋这个过程,他的动作十分缓慢。
他向下褪着周复池的裤子,柔软的布料发出极其短促轻微的窸窣声,但因为房间寂静,反而不容忽视了。
周复池有时候还是很听话的,陈叙川一边想着,一边把保暖裤也褪到了下去。
两条裤子都堆拥在膝盖,反而形成便利的束缚。
周复池的腿偏白,对比着深黑色的裤子,形成一种视觉上的强烈刺激。
陈叙川一手撑床,一手抚摸着周复池的腿股,前倾着身体凑到他脸前,低头亲了下,“你想睡就先睡,不碍事。”
怎么不碍事?
周复池无语地关了灯,只留了床头灯,室内昏昏暗暗起来。
陈叙川倒是会卖乖,显得多体谅他一样,但他全身的感官体验都集中在两腿那里,睡意全给陈叙川蹭没了。
周复池有些报复似的撑开腿,陈叙川便不厌其烦地聚拢他的腿,两人闹了一阵,陈叙川才悠悠笑道:“你再这样我打你了。”
说完他的手便游移向上,揉捏着周复池的屁股。
效果简直立竿见影,周复池钉了陈叙川一眼,一把打掉他的手,同时老实地并紧双腿。
他到底难以接受三天两头被陈叙川打屁股。
谁能心安理得地接受被一个几乎小十岁的人做这种事情?
周复池心里一阵腹诽,一向觉得陈叙川爱在这种时刻对他为所欲为,十分执着。
“没干什么。”周复池打开灯,一边应着陆辰,一边斜过身伸手扯了几张床头的纸,随意地擦拭腿间。
他跟自己没仇,力道根本远远算不上重,但因为皮肤向来敏感,等陈叙川从卫生间出来时,他的腿上已经有着深深浅浅的几道划痕了,印在刚才被陈叙川磨出的那一片红上。
陈叙川知道他在和陆辰拿打电话,并未出声,皱着眉头阻止他继续蹂躏自己的大腿,用浸了热水的湿巾小心又专注地擦拭着。
温热的触感舒缓了腿间轻微的肿痛,周复池双腿的大开,以便陈叙川去擦另外一条腿。
“没事,我俩坐高铁回。我还不知道你?”周复池呵笑一声,陆辰前一句话还没说完他就知道他下一句话是什么, “别墨迹了,挂了。”
“陆辰和小徐要自驾去南京玩两天,你要是想一起去……你又打我!”
周复池打开陈叙川还停留在他身上的手,扯过被子把他自己遮得严严实实,只拿眼睛去瞪陈叙川。
他明明什么也没干。
“顺手了。”陈叙川带笑表示抱歉,可表情分明没有一丝一毫的真心实意,只嫌没够。
陈叙川很满意似的掀开被子,给周复池脱了裤子让他去洗澡。
“我有点饿了。”
“那我们不用东西,可以么?”
陈叙川在回酒店的路上就确认过了,这里买不到东西,根本不是配送区。
“我说我肚子饿了!”周复池被气笑了,虽然陈叙川的神色不像是故意曲解他的意思,但他懒得再去分辨,抬脚去揣陈叙川的肩膀。
陈叙川这才像是反应过来似的,握住周复池的脚腕摩挲着,有些委屈地笑望着他:“原来只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