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复池现在十分怀疑陆辰说他喝多倒头就睡是诓他的。
怎么他喝多一次,陈叙川把他扒得干干净净呢。
他手肘撑床想起身,又被陈叙川轻轻按了回去,只好侧过头不去看他,却又在耳侧看见陈叙川青筋起伏的小臂。
“你和何部长分开的负面影响不可以持续到我身上的,对我好不公平。”陈叙川有些委屈地望着周复池,“你可什么东西都没送过我。”
“你要是想要,我现在就送你几巴掌。”周复池冷哼一声,陈叙川最近实在太欠打了。
“那你现在送吧。”陈叙川笑着抬起周复池的手,按在自己脸上,眼神示意他快点。
“我知道你舍不得的。”他捉回周复池刚才抽出的手,温柔地摩挲着,“但是你舍得不说喜欢我,好狠的心。”
周复池现在冷静下来,其实是有些怀疑他喝多那天晚上到底有没有说过喜欢陈叙川的,应该不至于的。
他正想着,两手突然被陈叙川用一只手握住按在了头顶,身体也被翻了过去。
“你又要干什么?”
周复池感觉到陈叙川的手在他身上游走,神色有些不安,但只能强装镇定,扭过头正色道:“你不许打我!”话音未落,屁股就挨了一巴掌。
“你那天晚上有说过喜欢我的吧?”陈叙川望着周复池的侧脸笑,乐此不疲地敷衍着周复池的挣扎。
“没有。”周复池是真的不记得,以他对陈叙川的了解,陈叙川的话并不能完全相信。
他有没有说都另说呢,怎么可能会承认。
不承认的后果就是他又挨了一巴掌,且大有不承认就会一直挨巴掌的趋势。
“再说。”
“没有。”
来回几个回合之后,周复池早没力气了,声音越发有气无力,咬着嘴唇把脸埋进床单前还不忘揶揄陈叙川,“你别问了,你要打还找什么借口。”
“那不行。”陈叙川一副没商量的口吻,笑道:“我不能既要又要么?”说完对着周复池的屁股又揉又捏又打,弄得周复池怀疑他到底还是为了不想让自己去上班。
坐都坐不住还上什么班?
陈叙川一直观察着周复池的反应,周复池浑身紧绷,身体一直有着极细微的颤动,在预感他巴掌要落下去的时候格外紧张,露出的半张侧脸红了一层又一层,整个人都熟透了
周复池十分煎熬,心里后悔他换了一条很薄的睡裤,换条厚一点的也不至于像陈叙川的手直接触摸他的皮肤一样真切。
不对,他后悔什么?
陈叙川凭什么打他?
陈叙川见周复池又挣扎起来,当他还没放弃,又笑着重重打了一巴掌, “你还不打算承认吗?”
这巴掌下去之后,周复池意外地没有出声反驳,也不再挣扎,陈叙川松开牵制着他的手。
周复池也没什么动静,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只是颤抖着身体把头埋得更深,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陈叙川担心周复池被他自己闷到了,把他的脸从床单里解放出来,看见他有些羞恼的神色,了然一笑:“比我想象的慢。”
他凑近耳脸通红的周复池,柔声说:“既然这样,那我们开始吧。”
周复池不说话,急促地呼吸着新鲜空气,他刚才差点闷死他自己。
死了也好!
现在他只恨他自己,他原来也有什么癖好吗?
被陈叙川打几巴掌也能起反应吗?
“跟我做又不等于喜欢我,你说过的,我知道。”陈叙川的手从下到上,一路按揉到周复池的肩颈,柔声开解他:“你就当帮帮我。”
许久,他才听周复池闷闷地说了一声:“那你让我去上班。”
“可以。”陈叙川答应得很爽快,他本来就打算让周复池后天去上班的。
如果周复池明天闹着去公司,那就再关他一天好了。
“你去拿东西。”周复池还想挣扎一下,等陈叙川离开之后把卧室门锁上自己解决的。
“我带了。”陈叙川从容地从衣兜里掏出各种东西,在面对周复池咬牙切齿的揶揄时也十分泰然。
哪怕周复池有些不情愿,陈叙川还是强势地把他翻了过来,他是一定要和周复池面对面的。至于周复池抬胳膊挡脸,他只低低笑着,不做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