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兰听了柴昆的通知情况后,反复叮嘱道:“你一定要记牢,别忘记通知任何一位老战友,最好用笔记下来,咱们年纪大了,记性不好。咱们都老了,都很怀旧,就想借着这个机会,和老朋友们见见面,看看大家过得怎么样,身体还好不好。”
老杨接到柴昆的电话时,正在院子里打理菜园,手中的锄头还没放下,听到柴昆熟悉的声音,他激动得扔下锄头,连声说道:“一定到!一定到!不管多远,我都会准时到!老领导的儿子结婚,这就是命令,我肯定按时赶过去,沾沾喜气!”
老邢接到电话后,更是百感交集,声音都有些哽咽:“这么多年了,这还是我第一次听到老战友的声音。我还记得当年见过霞儿一次,那孩子年纪不大,却十分精神,当时太忙,没来得及多拉拉家常。我现在已经退休在家了,随时都能出发去见老战友。虽然我们当年相处的时间不长,但革命情谊却格外深厚。你把日期告诉我,我一定准时到,让老领导检阅!”
老张接到电话时,正在和老伴下棋,听到柴昆的声音,他猛地站起身,棋盘都被碰倒了也顾不上收拾,激动地说:“哎呀,老柴!这么多年了,都退休了,我才第一次接到你的电话!老嫂子还好吗?孩子结婚这么大的事,我肯定要去!能见到老战友,我高兴还来不及,何况是喝孩子的喜酒,我更是不能缺席!当年你和老嫂子结婚,我都没能喝上喜酒,这次孩子的喜酒,我无论如何都要喝上!”
耿花花和小蔡夫妇接到通知后,也连忙表示:“我们一定会尽可能把工作调开,保证准时带上孩子去参加老领导孩子的婚礼,和老朋友们好好聚聚,这么多年没见,也怪想大家的。”
另一边,霞儿虽然已经回到了北京,但所谓的 “官复原职” 还只停留在纸面上。公安局既没有给她安排办公室,也没有配备原职的下属,她就这么被 “吊” 在半空,不上不下。领导找她谈过话,说上面正在调整人员,各项工作还没理顺,还需要一段时间,让她先回家陪陪父母,照顾好老人的生活,工资一分不少,从恢复职务的那天起开始计算。
霞儿心里其实很着急,她想尽快回到工作岗位,让公安工作走上正规。经历了十八年的沉寂,她迫切地想为党和人民做点实事,想在自己的岗位上,继续守护一方平安。可眼下的环境有些混乱,很多工作都还没理顺,并不是她想要的样子。但刻在她心头的做人准则,从来都没有消失 —— 诚实守信、爱岗敬业、忠诚于党和人民,这些都是父母言传身教给她的,早已融入了她的血脉,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
柴昆则还在忙着联系更多的老战友,可这么多年过去了,很多人都调动了工作,还有些人早已失去了联系,四处打听后,得到的结果大多是 “查无此人”,这让他心中满是郁闷。他偶然从一位老战友口中得知,舒富大哥已经去世了,小猴也重病在床,根本无法前来参加婚礼。
得知这些消息后,柴昆坐在院子里,久久没有说话,思绪不由得飘回了当年的峥嵘岁月。他清晰地记得,当年在舒富大哥家借住的情景,舒富大哥的热情款待,乡亲们的淳朴善良,历历在目。他也永远忘不了,小猴在狙击敌人时的勇敢无畏,为了救出被俘关押的同志,完全不顾自己的安危,一门心思只想着胜利。解放后,舒富大哥和小猴兄弟俩在各自的岗位上都表现得十分杰出,为国家和人民作出了自己的贡献,可他们却没能享上几天福,就相继遭遇不幸。
世事无常,生命脆弱,柴昆心中感慨万千。人们常说 “珍惜当下”,可真正能悟透这个道理的人,又有多少呢?他看着院子里嬉戏的孩子,又望了望屋内正在和母亲说话的霞儿,心中暗暗庆幸,自己还有家人陪伴,还有老战友牵挂,这就已经是最大的幸福了。夕阳西下,余晖洒在院子里,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岁月的静好,也预示着,崭新的生活,即将开始。
言言和刘筱芮自从定下婚房,上班也不是很要紧了,经常请假,两个人跑商店,找自己喜欢的买,筱芮看上的就买,家里哪里摆放好,就买上,反正爸妈给了他们五千块,这在城里算是很富有的,所以两个人猛花,冬兰鼓励他们他们花,让他们搞得像样点,对霞儿说“等你结婚,我也给你这么多钱,让你美美的花一把。”小晨晨听到说“妈妈偏向姐姐,要是我结婚,妈妈给我多少?反正不能少于姐姐的。”冬兰听到小儿子晨晨说:“只要你们都结婚,我花钱,我就高兴,你爸爸妈妈虽然没有太多的钱,应负你们结婚足够,平时你爸爸妈妈舍不得的花,都分开存好了,该有的都有,只要你们争气找个好对象,漂亮不是主要的,善良诚实,正义感满满就好,都听明白了吗?”
晨晨听完说:“我最小,当我结婚的时候,物价上涨了咋办,是不是还的多给点。”
冬兰这时说:“晨晨你给我听好了,就算你再在尖,涨价的部分你们自己存钱,别指望我们老两口再操心多余的部分。你和你媳妇过日子,又不是陪我们过日子,所以自己也操心点。霞儿你说说,我说的有道理吗?”
霞儿说:“妈妈说的对,哪有儿子要妈妈陪着到老的,自己没有生活的本领,活人多累呀,什么都靠父母亲过日子多没有面子,父母给你起名字都希望你振民,你都不振了,谈什么活人呀。”
这样妈妈,姐姐都不支持自己啃老,都希望自己振民,好吧自己你里出个样子叫你们看看,这就是柴振民的想法。虽然他没有任何表白。
刚说完话,柴民治和刘筱芮风度风度翩翩的回来,刘筱芮直接从包包里拿出来好多好吃的东西分给大家享用,妈妈这时说:“柴民治,房子都整治好了?家具都摆好了?都布置好了吗?窗帘挂上没有?锅碗瓢勺筷子铲子汤勺都买好了吗?”
言言听了母亲这么多问题,其实言言心里明白,什么都好了,但是嘴上还是如实的回答妈妈的问话:“房子伙同大伙一天就整完了,而且是粉刷了二遍的,家具时白色的,全是我和筱芮一同挑选的,不是纯白的时带点粉红的色的白,窗帘都是白里透蓝色的二层挂,你看见也会喜欢的。谢谢妈妈替我想的周到,都按照老人家的意图实现了。结婚前请母亲检阅验收!”
刘筱芮,晨晨,霞儿看见言言这样说完,笑得几乎都要岔气了,只有妈妈依然神情严肃,非常快乐的走过去给言言头上戳了一指头“就你皮。”筱芮这时说:“妈妈,你也别乖言言了,他这几天没有少跑腿,经常加班干到半夜三更,怕耽误办事,妈妈我们还有十几个同学要叫的,名单我已经写好了,地点时间都写明了。”说完又拿出一张纸递给母亲。
霞儿这时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了:“言言你们对联写好了没有?窗花贴好了没有?喜字都剪好没有?”
言言这时突然一拍头说:“不是姐姐提醒我,我差点忘记了,姐姐又认识毛笔字写的好的人吗?喜字筱芮会剪、自己剪,至于窗花,就交给筱芮吧,她找她妈妈帮个忙。”
言言总算有口气喘了,直接躺自己床上去了,冬兰感觉言言确实累坏了,吩咐筱芮过去给他盖点,别感冒生病了。
霞儿这时眼睛看着家人再忙碌,自己心里再想对联字谁的写的好些,脑子里迅速过了几个人,学校的老师又二个他认为写的好些,另外我就不知道了,看看爸爸回来会知道有谁写的比较好的,心里在想的就是在东北认识的老刘了,他有没有重新找老婆?他是不是还在民族学院当老师?如果可以的话,自己找上他成个家,应该不是大问题吧,霞儿想着想着心里就有点乱了,烦躁的心思很快让自己的血流加速了。
筱芮这时看着霞儿,觉得大姑子有点心事,感觉她蛮有领导的派头,也不敢打扰她,怕她不高兴说自己的事,不用她操心。后来筱芮转到冬兰的房间悄悄给冬兰说了:“妈妈,我看霞儿姐姐又心事,这可是你老人家搞管的事,不妨找个空和霞儿姐姐说说,免得她心里想,我们都不关心她。”
冬兰对筱芮说:“筱芮你真是吗的乖儿媳呀,霞儿的心思,当妈的肯定操心,你也别多心,霞儿人不坏,蛮体量人的,凡是总喜欢自己担,女孩子大了,这事总是要落在我的肩上。操心呀。”
“妈妈你有合适的人选吗?。我们铁路局有个新来的,大学生,不知道能不能看上霞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