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喆放下手里的经书,他本不信佛,在风晓寺一战后,他觉得忘喜大师的忽悠能力很强,决定也去佛经里去讨讨教。
“如今暗河大事已定,系不系也该考虑下哩寄几的大事了?”苏喆来了兴致。
白鹤淮睁开眼:“狗爹,你又开始胡说八道了。”
“哪哩是胡嗦八道,哩又么有喜欢的?爹给你介绍。”
白鹤淮轻叹一声:“狗爹,你除了暗河,还能介绍谁?”
苏喆支起一条腿:“苏暮雨不错,暗河里这么多人,我瞧他最顺眼。”
“可是我不喜欢他啊,冷冰冰的,除了苏昌河,你见他跟谁笑过?不过……”
“不过什么?”苏喆掏出一颗话梅丢进嘴里。
白鹤淮幽幽地说道:“我觉得苏昌河还挺有意思。”
“什么?!呃!”
苏喆乍一惊,话梅卡进了喉咙里,咳嗽了半天,才吐了出来。
苏喆怒道:“你是不是在糊弄你爹呢?那一肚子坏水的家伙,你跟他在一起,不被欺负死了?!”
“哎,喆叔,话不能这么说,跟我在一起的,我定是会很温柔对待的。”
戏谑的声音传来,白鹤淮和苏喆循声望去,有三人从门外拾级而来。
苏昌河摸着自己的脸庞:“我觉得自己还是蛮帅的,跟我在一起,不吃亏啊。”
苏暮雨宠溺的摇头,将萧朝颜的包裹放在石桌上。
“知道你帅,不用再次强调了,”苏暮雨对着两人介绍,“这位是萧朝颜,我的妹妹。”
萧朝颜有些紧张,捏着衣角羞涩的打招呼。
白鹤淮窜了上前:“哇,你好漂亮啊,你好呀,我叫白鹤淮,这是我狗爹。”
苏昌河揉着鼻子:“朝颜,以后你就是你白姐姐的药童。”
“白…姐姐?”白鹤淮的脸在抽搐。
苏昌河摆手:“哎呀说错了,白神医才三十,怎么能叫姐姐呢,你就……”
“狗爹!”
“在咧!”苏喆重重地将手中的佛杖捶地。
“给我杀了他!”白鹤淮指着苏昌河。
“得令!”苏喆举着佛杖就冲苏昌河砸去。
苏昌河足尖一点,如一只花蝴蝶轻巧飞开。
萧朝颜一脸震惊,觉得苏昌河要挂。
“无妨,”苏暮雨微笑着看着她,“喆叔向来喜欢跟昌河打闹。”
“打闹?偶系小孩子吗?”苏喆怒视过来,“嘚!吃我一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