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抱臂站在屋檐上,凝视着远方。
微风轻拂他的发丝,吹起一阵喧哗
。
他听着脚下的乍起声,翻了个白眼。
苏暮雨这家伙,明明找到了仇人,还非要重视大家长搬来的家园。
要他说,既然仇人在眼前,杀了完事。
屋内杀意顿起,苏昌河如一只蝴蝶翩然落地。
待苏暮雨离开后,一挥袖带去一阵风,将那屋子的门关上,也震碎了苏协莫手边的酒壶。
屋外。
苏暮雨边走边问:“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不要来吗?”
苏昌河耸了耸肩:“我喝醉了,没听到。”
苏暮雨无奈地侧目看他:“不是让朝颜跟你说了?”
“哎,”苏昌河不乐意,“平时听你的就算了,我凭啥听一个小丫头的话?”
陪着苏暮雨走了几步,苏昌河不经意的问道:“为什么不动手?”
苏暮雨仰起头,瞧着漆黑的夜空,沉默了几秒之后,忽然举起了手中的伞,手指轻轻一按,伞面瞬间张开。
苏昌河透过飞舞的花瓣,呆呆地看向苏暮雨,一时分不清这花瓣是不是他的身体所化。
苏暮雨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伸手摘下苏昌河头上的花瓣。
“走吧,我们去南安。”
苏昌河很疑惑:“我还没有跟你说,你怎么知道小神医来信了?”
他莫名有些吃醋,觉得嗓子痒痒的。
苏暮雨收起伞剑:“我是想说,去南安我们的宅子里休养一段时日。”
“不过,”苏暮雨问他,“什么信?”
“嗯?”苏昌河转身往前走,“什么信?哪有什么信。”
他将怀里的信件又折了一道,往里面塞了些。
村子不大,两人言语交谈间,已经回到了萧朝颜的小屋。
“小神医不是缺个药童吗?那我们就给她一位。”
苏昌河觉得自己的决定很完美。
南安城。
白鹤淮躺在木椅之上晒着太阳,惬意地眯着眼睛:“这样的生活真美好啊。”
苏喆盘腿坐在一边,点头赞同。
“可是这样的日子好无聊啊。”白鹤淮换了个姿势继续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