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对苏念也太宠了吧。”
“眼神一直黏在她身上了。”
“以前谁能想到,杀伐果断的陆总,会是这个样子。”
陆雨充耳不闻,全程只围着苏念转:
怕她站累,带她到角落沙发坐;
怕她渴,亲自给她递水;
怕她饿,把小甜品全剥好喂到她嘴边。
苏念被她伺候得浑身发软,小声:
“你别这样,别人都在看。”
陆雨抬眼,淡淡扫了一圈,语气坦荡:
“看就看,我疼我老婆,管他们啥事。”
离开晚宴,坐进车里,苏念终于忍不住笑出声:
“陆雨,你今天好夸张。”
陆雨伸手把她拉到自己腿上抱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哑又认真:
“我只是不想再吃醋了。”
她指尖轻轻摸着苏念的脸颊,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念念,我拥有的太多,可我最害怕的,是失去你。
别人对你好,我会慌,会怕你觉得,别人也可以……”
苏念心猛地一软,伸手搂住她的脖子,主动吻上去:
“不会的。
别人再好,都不是你。
我只喜欢你,只爱你,这辈子都是。”
陆雨收紧手臂,狠狠吻住她。
车厢内气氛瞬间升温,暖黄的灯光裹着两人的呼吸,温柔又滚烫。
这个吻,带着占有,带着珍视,带着失而复得般的急切。
直到苏念喘着气靠在她肩头,陆雨才低声:
“以后,我会更宠你。”
回到家,念安早就被外婆哄睡了。
卧室里只开了盏暖柔的床头灯。
陆雨从身后抱着苏念,下巴搁在她颈窝,双手圈着她的腰,不肯松开。
“念念,”她声音很轻,“今天吓到你了吗?”
苏念摇摇头,反手摸她的头发:
“没有,我很喜欢。”
喜欢她的在乎,喜欢她的占有,喜欢她只为自己失控的样子。
陆雨轻轻翻身,把她压在柔软的床褥间,吻慢慢落下,从额头到眼尾,从鼻尖到唇瓣。
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缠绵。
“我只对你吃醋,”她贴着她的唇轻声说,“也只对你这样。”
夜色渐深,屋内暖意融融。
窗外月光安静,屋内呼吸交织。
陆雨用一整晚的温柔与缱绻,告诉苏念——
她的醋意,从来不是生气,而是藏在心底深处、不敢言说的害怕失去。
第二天一早,一家三口吃早餐。
念安咬着小包子,忽然仰起小脸,一本正经地说:
“小妈,你昨天一直抱着妈妈。”
陆雨淡定喝茶:“嗯。”
念安小眉头一皱,认真总结:
“小妈太喜欢妈妈了。”
苏念一口牛奶差点喷出来。
陆雨却面不改色,放下杯子,亲了亲苏念的额头,对着念安坦然点头:
“嗯,最喜欢。”
苏念脸颊爆红,低头假装吃饭。
阳光落在餐桌上,一室温馨。
从此之后,所有人都知道:
陆雨宠妻天下第一,醋意也是天下第一。
而苏念,是她这辈子,唯一的软肋,也是唯一的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