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晚宴上陆雨公开宣示主权之后,圈内几乎没人再敢随便靠近苏念搭话。
可总有人不长眼,又或是嫉妒得昏了头,非要往枪口上撞。
这天是苏念新画展的正式开幕日。
场地依旧在市中心艺术中心,现场来了不少媒体、收藏家、艺术圈前辈,场面热闹又体面。
苏念穿着浅色系连衣裙,安安静静站在画前,温柔地和来宾讲解作品。
陆雨本来在隔壁宴会厅谈合作,特意提早结束,赶过来陪她。
她没站在显眼位置,只是靠在角落,目光自始至终落在苏念身上,像一尊沉默又强势的守护神。
开幕进行到一半,一个打扮艳丽的女人忽然带着几个人走了过来。
是本地另一位小有名气的画家,姓吴,一直眼红苏念的资源和热度,更嫉妒她有陆雨这样的靠山。
吴画家走到苏念那幅最受欢迎的《三口向日葵》前,故意提高声音,阴阳怪气:
“哟,这就是最近很火的苏念啊?画得也就一般嘛,色彩这么艳,俗气得很。”
苏念一愣,脸色微微发白。
她性格软,不擅长吵架,只是轻声解释:
“每个人对画的理解不一样……”
“理解不一样?”吴画家冷笑一声,声音更大,故意让周围人都听见,
“我看是靠关系上位吧?仗着有陆总撑腰,随便画两笔就能办画展,真当艺术圈没人了?”
这话一出口,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向苏念,又偷偷望向角落的陆雨。
苏念被说得眼眶发红,手指紧紧攥着裙摆,委屈又无措。
她从小画画,一直靠自己努力,最讨厌别人说她靠关系。
就在她快要忍不住掉眼泪时——
一道冷得像冰的声音,从人群后方缓缓传来。
“你刚才,说谁?”
陆雨一步步走过来,气场冷冽,眉骨紧绷,眼神扫过吴画家时,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障碍物。
她没大吼,没发怒,可那股从商界厮杀里磨出来的压迫感,瞬间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
吴画家心里一慌,却还是强撑着面子:
“我……我就事论事,她的画本来就不行。”
“不行?”
陆雨走到苏念身边,伸手一把将她拉到自己身后护着,动作自然又护短。
她低头,先飞快看了一眼苏念泛红的眼眶,声音瞬间放软,带着心疼:
“别怕,我在。”
只一句,苏念的委屈就全涌了上来,轻轻抓住她的衣角。
陆雨再抬头看向吴画家时,眼神又冷了下来。
“第一,苏念的画,斩获过三次国内艺术大奖,专业评审一致认可,轮不到你评头论足。”
“第二,她办画展,靠的是才华,不是关系。倒是你,背后运作的那些事,需不需要我一件一件摆出来给大家看?”
“第三——”
陆雨顿了顿,声音低沉,一字一顿,清晰传遍全场:
“你可以不喜欢她的画,但你不能欺负她。
她是我陆雨的人,你骂她,就是不给我面子。”
林画家脸色惨白,连连后退:“陆总,我不是……我只是随口说说……”
“随口说说?”陆雨冷笑,“在她的画展上,当众羞辱我老婆,你觉得是随口说说?”
好那我也随口说说,她抬手,对着身后的助理淡淡吩咐:
“通知下去,全城所有画廊、展馆、艺术机构,永久封杀此人。
以后她的任何作品,不许展出,不许合作,不许流通。”
一句话,直接断了对方的艺术生涯。
吴画家彻底慌了,脸色惨白地求饶:“陆总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您放过我吧!”
助理叫来安保,把她请假了出去。
陆雨连眼神都没再给她一个,只是伸手,轻轻擦掉苏念眼角的湿意,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
“不哭,吓不到你了。”
全场死寂。
没人敢说话,没人敢乱动。
所有人都亲眼见证——
谁都可以得罪,唯独不能碰陆雨的苏念。
现场的记者们反应过来,立刻举着话筒围上来:
“陆总,请问您刚才是在公开维护苏念老师吗?”
“陆总,您对苏念老师的作品怎么看?”
陆雨一手揽着苏念的腰,让她靠在自己怀里,面对镜头,坦荡又深情:
“苏念的画,是我见过最有温度、最干净的作品。
她不需要靠任何人,她自己就足够耀眼。
而我,只是她的爱人,不是她的靠山。
以后谁再敢欺负她,就是和我陆雨作对。”
说完,她低头,在苏念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又郑重的吻。
快门声疯狂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