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衍辞看着没有下文的聊天框,了然,自己接话道:
-要不要视频?我想你了。
-要
封听鱼犹豫中,看到消息,就立马回复,生怕消息会消失。回过头看最后几个字,她感觉脑袋有点发热,殊不知现在脸上早已挂上了微红,暖黄色的灯光照射下,才显得不是很明显。
一个视频邀请弹了出来。
检查了一下耳机插入情况,不放心地把耳机头在往里塞了塞。接着又顺便整理了整理头发,最后才心满意足地点击同意。
这是自确定心意后的第一次见面,封听鱼想见,但是又不敢,谢衍辞也没有硬逼,反正最后都是要见到的,她想让封听鱼明白她们是平等的,都是人,且都是真心喜欢一个人的人。
同意后看到熟悉的面容,封听鱼有些心痒痒,原来她比自己心里以为的还要想她。
瞥了几眼摄像头的自己,有种想关掉摄像头的冲动,忍不住小声问,“是手机的问题吗?我怎么感觉我的脸有点大,好丑。”向上抬眼,伸手卷起刘海的头发,卷了卷,余光却看着屏幕里面的人。
“没有,好看的。”谢衍辞真心答道。
“阿辞,看着我的眼睛,你是不是在说谎!”封听鱼瞪大自己的眼睛,仿佛无声的质疑。
封听鱼在耳机中清晰听见笑声,很悦耳的声音,听一下就被传染上,让自己也跟着笑了。
谢衍辞是在阳台上打的视频,噪音没有太大,而封听鱼是在屋里的床上,这个屋里还有许多小朋友和大朋友,都是同辈的还有跟着家长来串门的小孩,屋小人多,也很杂乱,所以封听鱼只能对着耳机的收音部位尽量大声说话让谢衍辞可以听到。
一看到谢衍辞的脸,封听鱼心中的所有面对亲戚的不愉快也就消失了,即使不说话,光是看着就足够了。
话题都是谢衍辞带的,跟她分享家中的琐事——
有一次她的母亲,也就是虞美人,着急出门,洗漱的时候没有看清哪个是洗面奶哪个是牙膏,结果把洗面奶当牙膏用了,罪魁祸首是两个近乎一样的包装。
“啊?阿姨没事吧,牙膏当洗面奶也行啊,但是洗面奶当牙膏……”想想就有些不敢想。
“当然——没事,那次之后她就不买两个包装看起来差不多的牙膏和洗面奶了。”
封听鱼单手捂住脸想笑。
忽然,她的余光发现对面两个比她小的妹妹,其中一个拿着手机挡着脸,另一个在刷着视频。几乎一秒封听鱼就发觉不对劲,她面前那个串门的人带着的小男孩拿着比他脸大两倍多的平板,用着相机对准女孩,放大数倍拍女孩的鼻子、眼睛。
无疑是对女孩的另一种变相侵犯。
封听鱼眉头皱起,看到屏幕里的恋人皱眉,谢衍辞柔声中带着急切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对方没有回应,好像已经把耳机取了下来,下一秒屏幕变黑。
谢衍辞看到这一幕,内心有些担忧,聊的好好的发生了什么意外?她只能等着封听鱼回来,只能等,做不了任何事情,那一刻她觉得一种无力感包裹了她,但是没有任何办法。
幸运的是视频通话没有被挂掉,说明事情没有特别严重。
她将音量调到最大,放在阳台上,看着黑漆漆的夜景,耳朵却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寻找哪一处声音源是属于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