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衍辞在等待老师填表的时候,目光平静地扫过全班,和封听鱼对视上,愣了一下,然后轻轻颔首。
封听鱼看到了,那不是一个看陌生人的眼神。
就在这一瞬间,封听鱼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有点激动,向她无声地说着“你好”,不知道谢衍辞看没看出来嘴型。
直到谢衍辞离开教室,封听鱼还望着空荡荡的门口,指尖无意识地握着那支很久没用的按动笔。
低头看到笔记本上,无意识写下的名字,愣了一下,慌忙地用黑色碳素笔划掉。
但有些种子,一旦落入心田,即便被刻意掩盖,也会悄无声息地扎根。那不仅仅是被拯救的感激,更像在漫长黑夜里独自行走时,忽然发现另一盏灯的存在,即便她离那灯好似隔着一道墙。但是那也会有办法,让她寻路向灯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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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衍辞离开后,想到刚才,看着那个小同学的状态好像好多了,看起来郑老师已经找她聊过了。
当时她在巡查纪律的时候,看到教室在看纪录片,环境有点昏暗,但是好巧不巧让她看到了异常。
谢衍辞一开始觉得自己看错了,但是,停留了一段时间,观察,她没有错,就是冷、暴、力。
于是她向教导处申请调阅了近两周的监控录像,在冰冷但又公平的显示屏前,她看到了更确凿的证据:当时课上那些所谓的“笑容”都是冲着封听鱼去的;在课间的时候她们围在一块,总是看封听鱼然后又莫名其妙地笑起来;封听鱼接水是,故意挡在她面前,有时还故意撞着她。看着监控里的封听鱼,谢衍辞的内心有些触动,为什么不反抗呢?是不敢吗?这还只是在教室里,室外、宿舍呢?
谢衍辞拿着手中录好的证据找到了郑老师,告诉她发生的这些事情。
“郑老师,这是你们班封听鱼同学近期的情况。根据学生会观察和监控记录,她可能正在遭受同学的‘冷暴力’,建议从教师层面进行疏导,否则事态可能恶化下去。”
郑老师看着谢衍辞手机上的监控录像,说道:“校园里不应该有这种行为,我也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在我的班里,我会认真对待这件事,谢谢你们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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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听鱼通过学生会成员的公示,知道了谢衍辞所在班级,果然是火箭班。
于是鼓起勇气去找了,来到一班的门口,拦住一个刚要出去的同学,“同学,你好,我想找一下谢衍辞同学,你可以帮我叫一下吗?”
“好的。”那位同学收到指令,向班里面喊了一声,“谢衍辞,有人找。”
“谢谢你。”封听鱼向那位同学道谢。
谢衍辞看到封听鱼,有些意外。
封听鱼看到她出来,鞠躬90度,双手捧上那封她写了好久的感谢信,说道:“谢衍辞同学,谢谢你!”
谢衍辞愣住了一瞬间,有些惊讶,接过信,把她扶起来 ,“没事的,职责所在。”
“更何况,那件事情不是你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