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个人眼中有一千个哈姆莱特，娜拉的出走结果也应有许多种，存活还是死去，这是个问题……”

所以她的结局是多样的，那哪个结局是我想要的，HE还BE呢？封听鱼想不出来，哪个都有她的道理。HE是对圆满结局的渴求，是不想世界上有太多苦难，现实世界都这样了，为什么文字的世界还要再遭受一遍；BE是现实的另一种赞歌，更贴近现实的作品可能会有更强的共鸣力和穿透力，让人痛之、悟之。

于是，她想把可能的剧情走向都潜心写了一下。

第二天看着眼前的两张纸，每个都是她想出来的可能结局，一时又拿不准办法。

封听鱼把两张纸摊开给旁边的谢衍辞看。看到谢衍辞拿起然后浏览两张纸的内容，于是她就在旁边等待，眼神流露期盼的神情。

谢衍辞把纸放下，转过头来问：“你更想用哪个，发自内心的？”

封听鱼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我觉得我很矛盾，HE的续写我觉得好假，根本是不可能的结果，但是BE的续写我觉得好残忍，没有一点希望。”

“这里。”谢衍辞指出了一句话，“我叫娜拉，只是……娜拉。”

听到谢衍辞重复的那一句，封听鱼内心有了决定，抽走了谢衍辞放下的那一张BE的。

“HE？”

封听鱼眨了眨眼睛，“嗯~对，我还是想要一个有希望的结局……”说完，她有些忐忑地看向谢衍辞，怕自己的选择显得幼稚或不成熟。

谢衍辞看着她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温柔。她点了点头，语气平和而肯定： “好，那就HE。”

封听鱼将她的想法告诉了文艺委员苏云恢，苏云恢深思了一会，没有作声。

她看苏云恢如此沉默，以为这个提议要凉凉了。结果，苏云恢突然拍了一下手，说道：“这个好啊！要创意有创意，不会像其他元旦节目一样都演烂了，没有什么创新。还有结合课本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真是太聪明了！”说完还顺手拍了拍封听鱼的肩膀，给予大大的肯定。

听完，封听鱼松了口气，刚想告诉苏云恢她的思路，结果又提了一口气。

文体委员已经跑上了讲台，敲打黑板，让同学们“肃静”。

“同学们，咱们的节目打算表演《玩偶之家》的戏剧，有没有异议的？没有的话，就定下了。”

台下的人听到名字有点惊奇，顿时议论纷纷，“对啊，怎么没想到这个！”

听着同学的讨论，封听鱼又退回到了她的位置，安静地听她们的谈论。直到下一节课要开始……

那时封听鱼只是告诉了她表演的名字，还没有跟她提她们的创新。她戳了戳谢衍辞，谢衍辞安慰她说道：“没关系，这不是给你留了时间可以继续想吗，万一又有灵感迸发了呢？”封听鱼点了点头，觉得有道理。于是拿出课本，然后开始反复研读，想从中再获取些许灵感。她想起了有些作家对此也有些见解，何尝不是一个切入口，虽然大多数都是认为她无路可走。顺着这个思路，好像都是作者以自身的角度来看的。

封听鱼眼睛亮了起来，拽了拽谢衍辞的袖子：“阿辞，我想到了个绝妙的点子！”她凑到了谢衍辞的耳边，“我们可以先……这样，然后再……那样！”

谢衍辞听了之后，有点惊喜，这个点子真的很不错。

*

到了班会课，苏云恢上台继续上回没有完的话题，但是不同的是，经过思考显得又有点沮丧，趴在讲台上哀嚎：“节目倒是定了《玩偶之家》，可怎么排啊？难道就按课本上那样，娜拉摔门走人就完了？”

底下同学想了想又纷纷附和：

“就是，太老套了。”

“观众肯定要睡着。”